不甘心在心愛的女神面前矮了一頭,索布一咬牙低吼,“我是林曉在國外的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所有的不平事我都願意管!更何況林曉是……”緊咬牙關將我愛的女人幾個字憋回去,索布氣的臉色通紅。
雙眼噴火一樣看著路穆深眼中的鄙夷,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逆流著往頭頂而去,他攥緊了拳頭惡狠狠的說,“你這是一個丈夫該有的態度嗎?我要你向林曉道歉!”
“憑什麼?你是誰?”路穆深嘴角的弧度更大,眼底的諷刺更加明顯,他不屑的都不願意再同索布說話,而是偏過頭去問索布身後的林曉,“憑什麼?就憑他是你的姘頭?”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索布一把拽住路穆深的襟口,兩個人貼的極近,他咬著牙惡狠狠的說,“你有種再說一遍!”
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索布,路穆深伸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將索布的手掰開,笑容越發涼薄和險惡。嘴皮一翻露出裡面的尖牙利齒來,“連那女人什麼為人都看不清楚就強出頭,你不過就是個傻子罷了!”
“你!”索布鐵拳捏緊了要揮過去,但是卻被林曉的尖叫給制止了。
“住手!”尖利的叫聲彷彿要刺破耳膜,林曉滿臉是淚的抱著孩子。身子抖得就像是秋天裡飄零的落葉,她披散著頭髮,身上是一件寬大的白色睡袍。整個人就像是套在麻袋裡一樣,弱不勝衣的生出一種憔悴來。
“你說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淚水飛濺出去,林曉就像是一頭走投無路的孤獸一樣,又像是瀕臨崩潰的精神病人,隨便給她一點兒刺激,隨便一點兒挑撥。她,也許就瘋了。
“難道不是嗎?別告訴我這是你自己的衣服?”
路穆深其人,不懂他的人知道他輕易不假辭色,惜言如金。但是懂他的人才會明白,嘴賤起來他該有多賤,他會不分男女,不避老幼。就像現在,只要見過林曉從前的樣子的人,就會知道林曉現在有多慘。
如果說從前的林曉光鮮亮麗是朵矜貴的嬌花,那麼現在的她,便是那零落成泥的落紅,也許還是被踩進泥潭的落紅。沒有了精緻的妝容,沒有了靚麗的衣裝。眼睛下面是濃重到可怕的黑眼圈,嘴唇也泛著不正常的青紫。
見到如今的林曉的人,但凡有一點點的同情心,只怕都能生出憐香惜玉的心來。可是,路穆深不同。他現在腦海裡翻滾的,全部都是顧小意九死一生從手術室裡出來,結果恢復記憶不願見他的畫面。
滿心滿眼充斥的,都是林曉自作主張打擾顧小意的生活,害得她受苦受難!每每想到這些,路穆深只恨自己瞎了眼,錯把豺狼當白兔,生生將自己和顧小意推進了如今這樣悲哀的命運裡。
一個深呼吸,路穆深睜開眼時氣勢更冷冽,他無情的看著瞠目結舌啞口無言的林曉,輕輕的問她,“你還有什麼可解釋的嗎?”
“不是不是,我……”一怔,林曉心痛的抱著孩子就往路穆深眼前送,其他的都是無關緊要的,她只想要他看一看他們的孩子,讓他知道自己的苦。
“水性楊花!”截斷了她沒有說完的話,這個她從沒有想過能用在自己身上的成語,便從那個她最愛的薄唇裡輕飄飄的被吐了出來。
轟!仿若一顆驚雷炸響在林曉的耳邊,讓她迅速便失卻了臉上的血色。蒼白的像是皚皚白雪,她回不過神來,勉力一笑,她問他,“你說什麼?”
“水性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