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啊!醫生拜託你一定要救救她們母子,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索布一聽醫生的話就激動瘋了,緊握住醫生的手不停的搖。
顧小意諷刺的看著索布,這個瞎了眼的賤男人。識人不清誤將白蓮花當成天山雪蓮是他有眼無珠一宗罪,不分青紅皂白打女人是他斯文敗類二宗罪。
呵,別人家的老婆生孩子,干卿底事?要你那麼激動給人家醫生掏錢?知道的明白那女的是你的心上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你老婆呢?
顧小意冷眼看著索布,心裡翻來覆去上到祖宗十八代都幫他問候了一遍。只可惜她豐富的內心活動磨滅不了索布對林曉的熱情,這不他正探著頭看門內呢。
“什麼?!”索布臉色一瞬間黑如鍋底,他激動起來不自覺的加大了手上的力氣,捏的醫生都變了臉色。
“是的。”醫生的臉色也非常的差,甚至說話竟然不自覺的帶出了情緒,“女人生孩子本就兇險,更何況是在條件簡陋的船上。沒有豐富的經驗,我也不敢貿然就給她做手術,可是誰又能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是個瘋子!”
醫生冷哼著,連帶著對索布的態度也驟然壞了,推開索布的手冷冰冷的說,“勸勸你老婆,剖腹產的話還能保住大人和孩子的命。如果非要順便,那就請另請高明。如果……”
不知道為什麼醫生沒有說完,但是顧小意聽著這話更有些糊塗,怎麼覺得氣氛這麼怪,這話她怎麼沒聽明白呢?
“您是說那女的不願意剖腹產?為什麼?”顧小意實在是想不通啊!明擺著的事,林曉為什麼要拒絕?沒理由啊!難道她不想要自己和孩子的命?不可能,林曉那時說起孩子時臉上的幸福是做不了假的。可是為什麼呢?難道還能因為剖腹產太醜,會給身上留下疤痕?
“因為那是個瘋女人!她不願意給身上留下疤痕。”醫生摘了手套裝在口袋裡,擺明了一副不願意管了的樣子。
“……”不可想象,顧小意真是被林曉給打敗了,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的女人,心裡湧上濃烈的無力感,她呆呆的問,“那她想怎麼樣?”
“她……想把孩子流掉。”這話是一直垂著頭的索布說的。嗓子發啞,看起來倦怠又蕭索。他慢騰騰的,勉強笑了一下對醫生說,“請您等一等,我去勸勸她。”
顧小意冷若冰霜的站在門外,目光彷彿能夠透過木門看到林曉的表情一樣。一定是那副顫巍巍,像是一朵沾惹露水的牡丹花似的樣子。雖然妍麗,卻只要妍麗。
她只要自己的美,只在乎自己的美。也從來只顧自己不顧別人,彷彿天下誰都欠著她一樣。一身都是林妹妹的病,卻發著王熙鳳的狠。
“那是他老婆嗎?”醫生也靠在牆上,雙手環胸看了顧小意一眼。
“不是,他們是朋友,他喜歡她。”顧小意很感慨,喜歡林曉的男人大多瞎了眼睛,這女人明明是一身的毛病啊!
“呵,有意思。”醫生不厚道的笑了,帶著眼鏡的眼睛裡流光一閃,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拍了拍顧小意的肩膀,“你和那女的認識吧,也進去勸勸吧,總不能就讓她真折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