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麼?”林曉的嘴角勾起一股不易察覺的陰險微笑,她知道,她的計劃成功了。
路穆深一把抓起地上的手機,死死地盯著上面的娛樂新聞,眼神凌厲,漆黑如墨的眸子裡冒著明顯的星火。他抿著嘴巴,額頭的青筋越來越明顯,手上的青筋也在不斷地暗暗爆出。
“哎?怎麼了這是?”林曉忙湊過去,如她所想的,上面掛著顧小意和冷少奇的接吻照,她眨了眨狡猾的眼睛,立刻做出一副無辜模樣,“哎,這不是剛剛重新整理出來的娛樂新聞麼?顧小意?天哪!她還沒有離婚她怎麼可以這樣!這不是在拆你的臺嘛!她分明是想故意給你找麻煩!太過分了!”
“嘭!”路穆深“噌”地一下站了起來,凳子立馬被撞開了幾米遠,林曉不動聲色地觀察了路穆深的一舉一動,他把手機狠狠地砸在了沙發上,然後摔門出去了。
林曉看著摔門而出的路穆深,不禁皺起了眉頭,從他開始看到資訊到現在的一系列反應來看,如果說是怕顧小意毀壞他的名聲未免也太過牽強了。
與其說路穆深的憤怒是出自於丟面子,到不說是……吃醋?林曉猛地瞪大了雙眼,心裡不自覺地“咯噔”了一下,她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衣服,一種不安的感覺頓時從她的最後一根腳趾頭冒到了她的頭頂第一根髮絲,她隱隱約約地察覺到了自己的危機,一雙眸子慌亂地轉著,像一隻受了驚的老鼠妖精,她暗暗地捏緊了自己的拳頭,一雙眼睛透著恨意咬得牙癢癢:不行!我不能給那個賤人機會,我必須想辦法……想辦法留住路穆深!
另一邊,盛薇薇的家被敲得“砰砰砰”響,“來了!來了!誰啊?”盛薇薇剛開啟家門,便看見了板這一張臉站在自己家門口的路穆深。
“顧小意人在哪?”路穆深冷冷地開頭,一雙眸子凍得好像可以掉出冰渣。
“顧小意”盛薇薇撓撓頭,下意識地去回想顧小意的地址,但很快,她便反應了過來:“哎!不對啊!路穆深!顧小意在哪我憑什麼告訴你!”
盛薇薇忽然提高了的音調讓路穆深不禁皺起了眉頭,他把手插進褲子口袋裡,高傲地俯視著盛薇薇:“說!顧小意到底在哪!”“呵呵,想知道啊?”盛薇薇昂起頭笑得一臉狗腿,路穆深不禁冷哼了一聲正準備擺出架子來呵斥盛薇薇,卻忽然眼前一黑。
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門狠狠地砸在了路穆深的面前,門的裡面還穿來了盛薇薇氣壯山河的一聲——“姐姐我還就不樂意告訴你!滾蛋!”
路穆深就這麼怔怔地站在門外,剛準備呵斥盛薇薇而舉起的手尷尬地舉在半空中。“fuck!”路穆深一拳砸在了盛薇薇家門旁的牆壁上,但砸完之後也無可奈何,他也不能真的把盛薇薇從家裡拖出來毆打一頓,只能憤憤地轉身走了。
在路穆深家中的林曉此時此刻正坐在天台上看著遠處發呆,好看的一張臉龐上心事重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
路穆深去找顧小意了?他會不會把顧小意帶回來?如果他真的把顧小意帶回來了那我該怎麼辦?他……不會真的愛上顧小意了吧?想到這,林曉的眼睛驚恐地咕嚕咕嚕地轉動,她咬緊牙關,雙手死死地捏在一起:不行!我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我要想辦法!想辦法……想辦法和路穆深發生關係!只要我們倆有了關係,最好有個孩子什麼的,路穆深就會乖乖待在我身邊了!誰,也別想把他從我身邊搶走!
林曉瞪大了雙眼,急忙跑回房間裡翻箱倒櫃,找出了一套性感的白色蕾絲內衣,精心沐浴之後穿著浴袍出來,等待路穆深回來。
“砰!”的一聲巨響,路穆深砸門而入,一副俊氣的面容上掛著明晃晃的憤怒,整個屋子裡的傭人都擺著手低著頭,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得罪那頭憤怒的獅子,然後不得好死!
林曉從樓上下來,擺了擺手,意識所有人退下,眾人就像得了免死令一樣,一下子逃似的,跑光了。林曉輕輕挽住路穆深的手,聲音軟軟酥酥的:“怎麼啦?誰惹你不開心啦?別生氣了嘛,天黑了,歇息了~”說著她伸手去摘路穆深襯衣上的扣子,路穆深反應過來一把抓住林曉的手,他轉頭,看到林曉的白色浴袍裡隱隱約約露出來的事業線,他就知道林曉大概想幹嘛了。
路穆深嚥了口口水,笑了笑,手卻不動聲色地把林曉挽著自己的手給掰開了:“是阿,天色不早了,我去洗個澡,你早點睡吧。”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曉看著路穆深遠離的背影,危機感進一步加強,她不安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跑回放假,從包裡很隱蔽的一個地方翻出一小包藥粉,她死死地捏著藥粉,目光兇狠:“路穆深,你逼我的!”
林曉把藥粉和牛奶兌在一起,來到了路穆深的房間門前,敲了敲門。“誰啊!”裡面穿來路穆深不耐煩的聲音,顯然,他的怒火還沒有完全平息。
“是我,林曉,路穆深你睡了嗎?起來喝杯牛奶吧?我剛衝好的,還熱著呢,喝了再睡吧,好不好?”林曉柔聲答道。裡面的路穆深猶豫了一會了,還是起身去開門了。
他接過牛奶一飲而盡,對林曉笑了笑:“謝謝了,早點回去睡吧。”林曉看著喝下牛奶的路穆深,心裡暗暗竊喜,挽住了路穆深的手臂,有些撒嬌的語氣:“哎,你還沒告訴我你今天怎麼了,怎麼不開心呀?”
“沒怎麼……我”路穆深想推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異樣的感覺,一股熾熱的感覺從他的下半身直直冒到了他的頭頂,開始侵蝕他的意識,他感覺燥熱急了,接著意識便開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