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奇很覺得路慕深就跟個廢物一樣,自私地霸佔著顧小意的愛,卻還要去招惹別的女人,將小意當成玩物一般耍弄,自己就不該動那側影之心,來告訴他小意沒有死。
“你確定自己看清楚了嗎?裡面的人說無人生還。”路穆深不相信冷少奇,他這個人本身就不值得他去相信,更何況中間還加著一隻顧小意。
“那些人你也相信,路穆深你就不能自己去查查,說不定就是你身邊的人乾的好事!”冷少奇不是好熱的主,特別是看到路穆深這樣子的態度,就堅信了他要帶走顧小意的衝動。
“那你不也在飛機上,你怎麼回來的?為什麼不去救她!”路穆深高高在上的位置,註定了他的不可一世,特別在女人問題上,他的佔有慾格外的強烈。
“我找不到浮木,根本不可能劃到那裡去,更何況自己連力氣都沒有了,被激流衝的離她越來越遠,直到岸上。”
冷少奇邊說邊觀察路穆深深邃的眼眸,這個男人此刻已經到了無法鎮定的時候,他看得出。
路穆深這次稍微相信了冷少奇的話,看他的衣服料子就能看出他受了很多的,既然是受了苦,那也就說明,冷少奇是確確實實救不了顧小意。
見路穆深有意無意的看著自己的衣服,冷少奇也顧不了那麼多,身為冷氏集團的繼承人,淪落到紐約那邊打工,想想都是一生難得的體驗。
這一切都是蓄謀已久的,飛機不可能會在那個時候出事情,而且還出的那麼巧。
而這個時候,大使館的負責人可能是心虛,又重新跑了回來,順便看了眼冷少奇,將他拉開,“你什麼意思?”
路穆深開始相信冷少奇的話,因為負責人的表現明顯實在心虛。
“路總,剛剛失禮了,飛機並不是無人生還,只是那是機密,不方便說,剛才才瞭解您的親人也在飛機上,只能告訴這麼說,
有兩男一女生還,都是親戚怕是幫不了路總什麼。”負責人的話讓路穆深眼底的黑色更加嚴重,他開始搖頭,親戚?這怎麼可能,那就說明冷少奇看到的一定不是顧小意了。
“離開我的視野。”路穆深說完,就又重新與冷少奇對峙。
負責人知道路穆深怕是因為自己的隱瞞而生氣了,值得默默離去,怕不要遷怒於自己才好。
“冷少奇,你可能看錯了。”路穆深似乎是相信那三個人真是親戚關係,而否定了冷少奇的話,冷少奇來大使館就是想找顧小意,
然後帶她離開,但看路穆深空手二回,也就是說顧小意並不在大使館,
亦或者她跟著那兩個人走了,所以路穆深才相信了那些人的鬼話,冷少奇是那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他說是就是是,說要找,就一定會拼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