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穆深沒有回答,反而問:“你什麼意思?我餵你吃粥你不願意,那個窮女人餵你你就高興了?”
“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朋友!”
顧小意說這番話的時候是鼓起了勇氣的,但這樣的勇氣在路穆深面前不值一提。
她的話沒有被理會,而她的身體則被路穆深推倒在床上。她不知所措,更不知路穆深為什麼推他,只知道自己在路穆深的力量之下不堪一擊。
之後,她被他壓住了,她掙扎,四肢在亂舞,卻掙脫不出去。路穆深如同一塊大石,死死地壓在她的跨上。
“你要做什麼!神經病,放開我!”她大罵,得到的回應只是一個突如起來的強吻。
她的嘴巴被另一個嘴堵上了,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如受到傷害的小狗一樣嗚嗚低鳴。
唇被吻溼,讓她感到噁心,胸口的地方更被一隻大手瘋狂地蹂躪。她明白過來了,這魔鬼是要做壞事!
但她出奇地忍了下來,因為她想起了盛薇薇的說話,人只能在強大的時候才有選擇的餘地。於是她放棄了掙扎,在軟綿的床上扮演一具屍體,閉起了雙眼,一動不動。
沒想到,這樣的舉動意外的有效。
路穆深沒了興趣,他一向對不會動也不會叫的女人沒有興趣,但他重新站起的時候還是說了句:“沒想到,剛才的粥味道不錯。”
顧小意知道,他是在想方設法羞辱自己,她不上當,冷笑說:“原來你有這種特殊的癖好,小時候沒少讓媽媽那樣餵你吃飯吧?”
儘管這樣的話極為噁心人,但路穆深沒有生氣,只是笑了笑說:“以後我就讓你這樣餵我,把你的口水吃得一點不剩!”
真沒想到,還有更噁心的。幾天之後,私人醫生告訴顧小意,她的身體已經康復得差不多了,可以下床走動。
這絕對是天大的好訊息,但對於路穆深而言,可就未必了。顧小意當天就與盛薇薇講出了自己的計劃,她要收拾好一切,離開這裡,讓盛薇薇準備好交通工具,做好接應。
“那你準備到哪裡去?”盛薇薇沒有拒絕,但她擔心,任何逃跑計劃最終都會被路穆深搗毀。
“當然是去你家,我也只能去你家了,沒有別的選擇。”顧小意無奈地說。
她也知道,這樣的逃跑漏洞百出,不過“見一步走一步”,在當下的情況底下極具意義,至少遠離路穆深的一切,哪怕半天的時間,也是莫大的勝利。當然,她這時希望能遠離那個魔鬼一輩子,最後到死的那一刻也不要與他相見。
盛薇薇同意了,先行離開,去準備一切。這一天,顧小意鎖死了房門,誰也不讓進,就連平日裡對她關懷備至的傭人阿姨,也不得進入她的房門半步。
她在房間中收拾了衣物,同時也收拾了心情,“出獄”的感覺充斥著她的全身,耳邊儘管沒有任何聲響,但她仍然能聽見自由在呼喚她。
房門開啟的那一刻,她提著行李,如箭一樣向“監獄”的大門衝去。她知道,除了路穆深,誰也不能阻撓她。而她之所以選中今天“越獄”,正正是因為路穆深不在。
臨走出大門的時候,她一把推開了上前攔她的傭人阿姨。她的力氣很大,這都是多日以來隱忍養病的功勞。
最後,她順利走出大門。除了燦爛的陽光在迎接,盛薇薇也在不遠處的汽車內等待她。在踏上汽車的那一刻,她為自己宣告:我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