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傭人都將手裡的東西往前推,只要保鏢說話,她的東西都將毫不留情的被扔出去。
顧小意按了按太陽穴,腦袋撕裂般疼痛,心裡像有一股火在無聲無息的翻湧著,她咬牙切齒,自覺的放低聲音,“好,我不走可以了嗎?把我的東西放回去。”
轉而,扭頭往原方向走去,高跟鞋發出刺耳的“蹬蹬蹬”聲。
她視線突然定格在客廳裡,沙發上坐著一個高大的人影,手裡拿著一本財經雜誌,有節奏效率的翻動著,聽見她踩著高跟鞋的聲音,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看過來。
剛才亂糟糟的領帶及領口現在早已恢復正常,彷彿沒有剛才那一場曖昧的遊戲一般。
他拿著雜誌文質彬彬的模樣差點要讓她以為他只是一個大學教授,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如何心狠手辣毫無感情的話。
路穆深早就下來了,在那裡坐著也不知道聽見了多少,她從房間裡那樣離開,又像一隻縮頭烏龜一樣卑微的滾了回來,他大約更加看不起她的行為了。
顧小意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下來後,她緩緩走向男人,見他絲毫沒有想要溝通的態度,她手指一伸,抽走了男人手裡的財經雜誌。
怕男人生氣,趕緊說了一句,“路穆深,我們談一談?”
她原以為男人的回答要麼是同意,要麼不同意,誰知道他聽後,嘴角溢位一抹笑容,淡淡的看向她,“你有什麼資本跟我談?”
是啊,他是宋城令所有人矚目的一顆耀眼的星星,而她不過是地裡的一粒微小的塵埃,現在她明顯佔下風,又何來資本跟他談條件呢?
她緩緩笑了笑,“我是沒有資本,但結婚前我們約定好了的,你也答應過不會碰我,另外,家人方面,你有需要我可以去解決,但我有需要,你也不能拒絕,現在,路少你是要做一個言而無信的小人嗎?”
男人聽後,不怒反笑,身子緩緩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那張五官精緻的臉格外顯得魅惑邪肆,“顧小意,別忘了,我們也說好不把你的身份告訴任何一個人,你帶記者過來跟緋聞,不覺得你是惡人先告狀嗎?”
顧小意扶了扶太陽穴,覺得胸腔裡所有的氣都快要被吸走一般,腦袋發漲,深吸一口氣,“我不會食言,相反的,我也希望你能遵守約定。”
將雜誌狠狠扔在桌上,轉身上樓回房。
卻沒發現在她離開後,男人眼底的興味越來越濃。
……
一睡就是一個小時,顧小意覺得肚子有些餓,便下樓想吃些東西,但樓梯走到一半,她就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
越聽下去,顧小意發現除路穆深之外的另外一道聲音很耳熟,那種深深的熟悉感差點讓她呼吸一滯。
腳步一頓,可能是她不小心踢到了樓梯扶手,兩個人同時都看了她一眼,顧小意本能的去看那道聲音的主人,轉身想走的慾望更加強烈了。
“她就是你老婆嗎?”聲音有些調侃的語氣,那個男人看見她,並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淡笑。
顧小意指甲不小心的劃了扶手,刺耳的聲音讓她清醒過來,她輕移腳步,僵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