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劇烈的疼痛油然而升,顏默感覺自己的肚子像是被萬根灼熱的利刀刺著,一股絞心的疼痛遍佈了她的全身。一陣又陣的疼痛猶如錢塘江大潮一般朝我湧來,一波又一波。
“疼,好疼啊!我的肚子”顏默雙手捂著肚子,嘴裡吱吱嗚嗚地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啊……疼死了!疼死了……疼死了!”
顏梓一看她這樣子不對勁,就趕連摻帶扶的扶著顏默躺在床上,突然發現自己手上竟然有血跡,顏梓頓時慌了神,連忙檢視,發現顏默的下體居然全部都是血,有些甚至順著腿滴落在了地板上。
光潔照人地面上滴落著鮮紅的血,甚是扎眼,顏梓看著眼前的情形就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顏默這是流產了,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懷孕的,怎麼都沒有對自己提過這件事。
顏梓心中滿是疑惑:自己和她住在一起,整日也呆在一塊兒,竟也沒發現什麼端倪 ,顏默怎麼就懷孕了,也不知道孩子的爸是誰。
不過顏梓也來不及多想,眼下也不是詢問的時候,看著床上的顏默兩手緊緊地攥著一旁的被子,整個身體不住地顫動著,連臉上的肌肉都微微都顫抖了起來。
她的臉色一片蒼白,原本紅撲撲的臉上變得就像一張雪白的紙,臉上迸沁著冷汗。顏默捂著肚子,在床上使命翻滾,被子,被單亂成一團,好似經過一場惡鬥。
一開始顏梓只是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知所措的愣在一邊。“救我,救救我,我好痛啊!”床上的顏默看顏梓茫然的樣子,出言向她求助。
“哦,好好好!”顏梓很快緩過神來,連忙大聲喊叫著跑了出去:“來人啊,救命!”她慌忙的從房間內跑了出去,想要找人求助。
可是屋內僕人在李玉文的命令下並不敢私自去幫助她們。顏梓直接衝向李玉文的房間,可是李玉文的助手卻將她阻攔在門外,不讓她進去打擾李玉文。
“我有事要見李總讓我進去!”顏梓堅定的對著助理說道,可是助理並不理會,一臉冷漠。
“李總正在處理公務,有什麼事一會再說,不能打擾到了他。”李玉文剛剛剛剛可是再三叮囑過自己的,不能讓任何人打擾。
而且助理也深知李玉文的性子,辦正事的時候容不得別人打擾。要不然後果可就不是自己這小人物能承擔的了的。自己做好自己該做的本職就行了。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按照顏默的狀況再拖一會的話可就真的會有危險啊。顏梓什麼也顧不得,直接哀求著助理。
“求求你,讓我進去吧,會出人命的,這可以人命關天的事啊,耽擱不起的啊!”滿臉擔憂的哀求著管家,自己雖然不是太喜歡顏默,可是她畢竟是她的女兒啊,當初自己沒能好好保護她,現在自己一定要保護好顏默,以此來慰藉那死去的人。
可是助理依舊不為所動,彷彿看不到顏梓的哀求似的,只是負責自己應做的事。顏梓看他這樣知道求他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了,她猛的站起身子,一把將助理推開,伸手前去拍門,像發了瘋似的。
助理毫無防備的被她一把推開,反應過來後連忙上前阻攔顏梓可是已經晚了,她已經拍響了門。
房間內李玉文正在處理公事,聽到外面嘈雜的吵鬧聲眉頭緊皺,很是厭惡,外面這是怎麼回事,一開始聽見動靜的他並沒有太在意想著,自己已經讓助理在外面守著了,他會處理好的,可是半天了吵鬧聲還是不止,甚至房間的門現在被敲的彭彭響。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真是個廢物。
李玉文起身離開辦公桌,走向門口,一把拉開房門,“李總,求求你,救救顏默吧!她快不行了!”看到李玉文開啟房門後顏梓一把上前緊緊抓住他的衣袖。
李玉文一臉嫌棄,一把揮開顏梓拉著自己的手,彷彿沾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似的,甚至還抬指輕彈袖口上那並不存在的灰塵。
“怎麼回事,你是幹什麼吃的,連個門都看不住,我要你有什麼用!”李玉文好似看不到顏梓似的,只是訓斥著辦事不利助理。
顏梓看李玉文不理會自己,又欲打算繼續伸手拉扯他的衣袖,李玉文不耐煩了:“她又怎麼了,整天事情還不少,和她那個媽一樣,還真不愧是母女!”
李玉文語氣中滿是對顏默母女的厭惡,一點也不顧顏默身上還留著自己的血。
聽到李玉文如此那般的侮辱顏默母親,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顏默,自己一定要保護好她。“顏默流產了,她現在大出血,求求你救救她吧!”
“什麼?流產!”聽到顏默流產的訊息後李玉文心中不由的大吃一驚,她居然懷孕了,自己都沒有發現。但是李玉文很快就平靜了,冷哼了一聲“還真是和她媽一個樣啊,居然還懷孕了。也不知道是和哪個野男人有的野種啊。”
聽著李玉文出言諷刺,顏梓還是哀求道:“您把她送醫院吧,再晚可就會出人命的啊,她可是您的親骨肉啊!您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這樣不管啊。”
“她不是我女兒,我可沒有這種不要臉的女兒!”李玉文一直認為顏默簡直是自己這一輩子的汙點,“她的生或死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誰讓她自己和別人亂來!自作自受。”
“你趕緊離開,別在這裡打擾我了,要不然別說我不計情面,你們現在可是住在我這裡,再給我搞出什麼么蛾子,可注意著點!”說罷,轉身走進了房間,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顯示出了李玉文的怒氣。
被關在門外的顏梓滿臉絕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現在只有李玉文可以就救顏默了,可是他並不原意,難道顏默只能這樣了嘛。顏梓兩手忍不住抓自己的頭髮,她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蹲下,滿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