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顏梓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站在了房間內而顏默一臉為難的站在門口看著自己無奈的嘆了口氣:“怎麼,你是不是在外面闖禍了。”說著感覺太陽穴直跳讓他感覺十分的頭疼。
而當看見門口的那個人好像是被人發現了心思一樣有些做賊心虛的低著頭一臉我認錯的樣子站在門口,這個樣子當真的是可愛極了自然這多虧了有幾分像她母親那張臉的功勞。
顏梓對她這樣是最沒有辦法的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不怪你,你說。”
說完顏默立即的抬頭淺笑著走到他的面前殷勤的給他斟茶。她其實早就發現只要自己做醋那番樣子那麼顏梓就沒有辦法而且還不會罵她。
“就是,我剛剛打電話給顧以丹結果好像是被她的母親聽到了。”說著嚥了咽口水看了一眼他的來說呢有些不敢說話,顏梓也覺得腦子痛這其中肯定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東西不然她也不會這麼著急。
忍不住的為難的皺了皺眉:“其實我也沒有說什麼。”說完不自覺的嘟著嘴喃喃道,然後心虛的看了一眼顏梓見他臉色不好便十分自覺的閉上了嘴。
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按照他對於顏默的瞭解來說這其中他敢肯定她鐵定的是說了什麼威脅人的話,然後不小心被對對方的家人給接住瞭然後那人也肯定的說了什麼話才讓她如此的慌張。
於是想了想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就直接說,你對人家說了些什麼吧。”說完臉色鐵青的死的看著她眼睛陰晴不定讓人看著有一股十分難以拒絕的嚴肅的意思。
這點讓顏默感覺膽顫嚥了咽口水:“我... ...打電話給顧以丹然後她沒有說話... ...”說到這裡嚥了咽口水瞥了一眼他的臉色,“然後我就跟她說... ...”
說到後面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然而讓顏梓臉色泛黑,“結果沒有想到是錦醫生接聽的電話... ...”
仔細想了想這件事估計是一個人也難以忍受,居然拿一個人的兒子來威脅人這估計換做是他也鐵定的會給她一個教訓。想到這裡忍不住的嘆了口氣這件事說難解決也不難不過就是有些麻煩罷了。
於是想了想:“錦醫生應該不難解決,她只不過是聽見這些罷了不會知道我們想做什麼。”說完面無表情的瞥著她冷著臉半響。
現在她這番乖巧的樣子真的讓他感覺到恍惚,感覺自己的幻覺好像是出現的越來越嚴重了整個人好像是傻了一樣站在她的面前:“你現在最主要做的,就是躲在個房間裡什麼都不要做。”
說到這裡愣了一下轉過身看著她:“這幾天你最好還是不要玩手機比較好,然後誰的電話都不要接。”
這一點顏默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是因為什麼也是知道是什麼意思,只不過這幾天不接電話可以那麼總能玩吧... ...
想到這裡剛張嘴想要詢問的時候,顏梓喝了一口水走到自己的電腦桌面前撇了一眼桌面上的一些東西。見顏默好像並沒有要走的意思感到有些不耐煩了:“怎麼?別告訴我你還對顧以丹說過什麼話?”說完見她猛烈的搖了搖頭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