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丹走到門口處發現那個在芳姨攙扶下的的人確是賀溪雯,不過慢慢的靠近她身邊就能夠聞到一股濃重的酒氣。
就帶著疑問擔憂的詢問芳姨:“她這副模樣是喝了多少酒?整個一身的酒氣。”
對此芳姨只是搖了搖頭,十分無奈的說道:“我也不清楚她究竟喝了多少,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喝了不少。”
說完就接著說道:“醉成這個樣子,要不我去叫人將她給先帶回家吧!”
然後就要放下賀溪雯去找人,剛要這麼做就被顧以丹的手攔住了,芳姨正打算問她還有什麼事情要說。
就聽見顧以丹她緩緩的說道:“不用了,就讓她暫且在這裡住,待她醒來再說否則我也不放心她獨自一人。”
她都這樣說了,那芳姨自然也沒能再說些什麼,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把她給帶到房間好好休息。”
“嗯,我幫你扶著她一起送到房間去吧。”顧以丹在賀溪雯的另一邊扶起她傾斜的身體往屋內去。
可是在扶著走進去的過程中,賀溪雯閉著眼睛手隨意的推搡身邊的人,小腦被酒精麻痺得暈暈的。
根本就無法保持平衡的走路,整個人搖搖晃晃等到達房間讓她躺在床上,顧以丹和芳姨才得以喘氣。
等芳姨離開後,她在看著床上如爛泥般的女人,嘆息:“你好好的喝什麼酒呢?要是有什麼煩心事也不該這樣折磨自己啊。要是在路上出了點什麼事情該怎麼辦?你什麼時候也這麼糊塗了。”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照射在床上熟睡中的賀溪雯,她悠悠的睜開了緊閉著的眼睛扶住一陣又一陣發疼的腦袋。
一隻手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可是賀溪雯感覺到自己頭卻是發疼,靜靜的坐在床上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情。
想著事情的時候,耳朵就聽到房門開啟的聲音,抬頭看去就見顧以丹拿著飯菜微笑的走了進來。
顧以丹見她那一副頭疼的模樣,就忍不住搖了搖頭說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喝那麼多的酒。”
“哎呀,沒有下次了!我可忍不了這酒後勁,真的是太疼了。”賀溪雯癟了癟嘴委屈的說道。
將手中的飯菜放到桌子上後,顧以丹笑著說道:“知道不能喝過頭就行,下次再喝成這樣來找我,那可就不會像昨天一樣留下你在這裡休息了。”
突然賀溪雯就似乎想起來一些事情,收起笑意嚴肅的說道:“你最近讓我感覺很奇怪,但是又想不出究竟是那個地方不一樣。”
她會怎麼想也在顧以丹的意料之中,微微啟唇:“我本來就打算瞞過去,既然你發現了的話我也不好瞞著你,我已經將之前的事情想起來了。”
“什麼!你居然自己恢復了記憶,那是什麼時候就已經……”賀溪雯一聽到這麼勁爆的訊息,嘴都差點合不攏。
賀溪雯說話的聲音那麼大,顧以丹連忙遮住了她的嘴低聲說道:“不要這麼大聲,這件事一定要保密。”
而還坐在床上面的賀溪雯瞭解似的點頭,表示知道了。
因為不清楚林醫生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麼事情,他竟然在圈套之下還依然能夠抱著僥倖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