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幾個人擠在一起已經沒有空餘的地方,大眼瞪小眼的,幾個大男人擠在一起,難免有一些奇怪的味道。
陳嚴受不了,只好把車窗戶開啟,呼吸新鮮空氣。
“我們現在還去哪裡。”陳嚴看著窗戶外面,除了一些樹木沒有見到一個人影或者是車,更不會有房子的存在。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回答他的問題,他便不再說話了。
不過一會,車子就停了下來,緊接著的就是一個個的下車,陳嚴也緊跟其後的下了車,他一眼望去,周圍什麼東西都沒有,只有一個工廠,貌似是一個破舊的廢工廠。
等他看了一眼過去後,轉過身身邊己經沒有了人,只見有一兩個人正在走進工廠裡面,陳嚴便以小跑的形式跟進去一直眼著他們來到了個地下室。
只見那幾個男人把顧以丹綁放在椅子上,拿出幾條繩子綁在椅子上就離開了。
“顏墨,我把你要的人給你帶來了。”待在陳嚴身邊的那個女人突然說話。
顏默?陳嚴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顏默不是死了麼?為什麼這個人在叫著他的名字?
這個名字,讓陳嚴起了好奇心,也讓陳嚴又來在這裡留下來的意義,當他來到這裡的時候,他不過一會就準備想離開了,但是聽到這個,他更是不想離開了。
既然剛剛那個女的叫了那個人,那那個人應該會出來,所以陳嚴就等著那個人的出現,讓他確定一下。
緊接著陳嚴便看到了一個女的正面對著坐在椅子上的顧以丹、那個女的轉過身,陳嚴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個女人的面孔,和顏默一模一樣那張臉,他永遠就都不會忘記。
而另一邊的那個女人在看到陳嚴的時候被嚇了一跳,“那人是......陳嚴? 他怎麼會在這裡。”
顏默派那個女的去找陳嚴就是為了讓他把顧以丹叫出來而接著完成她接下來的計劃,可是她卻不知道他卻在這裡。
“既然他都看到了我現在的模樣,那就以這個身份去做一些事情,不能讓他待在這裡,一定要讓他離開。”顏默低頭對自己說道。
因為他知道陳嚴喜歡默顏,可她已經在了,而自己並不是,只是這張臉讓人識別出來罷了。
顏默向另一邊的陳嚴使了一個眼神,意思是讓他離開這裡,陳嚴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她的的意思,隨後也就轉過身離開了地下室。
看著陳嚴離去的身影,顏默居然有點心疼,既然他離開了那自己的事也就可以繼續下去了。
“來人,把她這個賤人給我潑醒了。”顏默一邊指著還在沉迷的顧以丹一邊咬著牙說著,因為她恨不得她面前的這個人永遠消失在她的眼前。
隨後就來了一個男人提著一盆冷水來到顧以丹的面前直接從她的頭上倒了下去。
正在昏迷的顧以丹突然被這一直冷水給冷醒了,她艱難的把頭抬起來。
“我在哪裡,我為麼什麼被綁著,你們是誰?“顧以丹搖了搖頭,清醒了一些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