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的高跟鞋聲音突然又迴響在走廊上。
一陣風吹到李玉文的面前,他有些疑惑地抬頭,看見離開的蘭詩珏又跑回來。
蘭詩珏跑到李玉文面前,二話不說,直接拿起手提包就往他頭上打。
她離開之後越想越生氣,李玉文一定是知道一些內情,卻因為某種原因不肯告訴她。她是不會嚥下這一口氣的,就算問不出原因,也要給李玉文不好受。
掂了下自己的手提包,蘭詩珏慶幸還好今天出門在包裡放了一大瓶玻璃瓶的防曬噴霧,足夠李玉文喝一壺的。
想到這個,蘭詩珏專程折回來找李玉文出氣。
手提包上有鋒利的裝飾物,加上裡面那一瓶防曬噴霧,李玉文被直接打懵了。
他根本沒想到,蘭詩珏竟然會動手打他,下手還不輕。
一道金屬裝飾的邊緣太過於鋒利,劃傷了李玉文的臉頰,一道血痕立馬就冒出來。
看到這根血痕,蘭詩珏意識到自己下手重了,繼續下手又於心不忍,心中的火氣也沒有消散。
“是不是顏默幹得?”蘭詩珏突然意識到了這個。
顧以丹從來沒有跟人紅過臉,根本就不會有人報復她。但是那一身傷來的太過於蹊蹺,除了人為就想不到其他的原因,除了那天看到的顏默。
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應該什麼事情都能趕出來。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李玉文伸手摸了下臉上的傷痕,出口否認。
“真的不認識?”蘭詩珏不相信李玉文說的,一雙美目盯著李玉文的臉,試圖找出一星半點蛛絲馬跡。
“我還真的不認識,她是我的病人嗎?”李玉文一臉淡然,表情大大方方,看不出撒謊的痕跡。
“是真的不認識就好了。”蘭詩珏瞧不出異樣,也只好作罷,但對李玉文知道顧以丹受傷的真相而不說的作為依舊是氣憤不已。
“我勸你還是去看看錦醫生,而不是跟我站在這裡。”李玉文開口說道。
瞪了李玉文一眼,蘭詩珏踩著細高跟憤憤離開。
李玉文看著蘭詩珏憤怒離去的背影,沉默半晌,掏出手機,點開通話錄,李玉文找到一個電話號碼,然後撥出去。
電話嘟嘟響了兩聲,電話接通了。
“喂?”對面傳來一個略帶疑惑的聲音。
李玉文選擇開門見山,“你,你對顧以丹做了什麼?”
“你是來質問我的?”對面的顏默聲音突然拔高,有些尖銳起來。
“不是,我就是擔心一下你。”李玉文沉默了一下說。
聽到電話那頭的話,顏默覺得有些好笑,“擔心我?哈哈,你現在還知道關心我?”顏默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默兒,我擔心你做錯事。我......”李玉文說。
“擔心我做錯事情,那麼你之前幹什麼呢?現在才知道來質問我,你做的真的很棒啊。”顏默越來越激動,語速也越來越快。
李玉文一時間有些語塞,“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來問一下,要是和你無關......”
“和我有關。”顏默恢復了輕柔的嗓音,和剛才那個歇斯里地的人完全是兩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