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來之前她就跟郭恆寧通了電話,據她描述的情況來看,文溪愛受的傷太過嚴重了,甚至比林母身上的更嚴重,所以治療起來有些不方便。
林錦繡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這個受傷如此嚴重的女孩,想輕輕碰一下她都不知道從哪下手,最後她只好輕輕地拍了拍文溪愛蓋著的被子表示安慰。
接著她看了一眼正在安慰人的上司,又看了在一旁站著的郭恆寧,她不動聲色的移到她的身旁,輕輕地用手戳了戳她,又指了指門外示意她跟自己出來一下。
雖然不清楚林錦繡要做些什麼,但是為了不吵到病人的休息,郭恆寧還是跟著她離開了病房。
走到離病房稍微遠點的地方後,林錦繡才停了下來。
“恆寧,文小姐這個樣子真的沒問題麼,醫生說了沒,究竟需要多久才能治好?”她不放心的再次問了郭恆寧一遍。
郭恆寧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聲音有些哽咽,“林助手你也看到了,溪愛都變成那個樣子了,雖然大家都知道她的情況不容樂觀,連醫生都說了受傷成她這樣子的真的是很少見到的,被人注射了好多藥劑,還被各種粗魯的行為虐待,顧念兒簡直就不是人,竟然能忍心把一個活生生的美少女折磨成這副鬼樣子,遲早有一天她會遭報應的。”
林錦繡聽著郭恆寧的描述,光聽著就覺得驚心,更別說文溪愛還是親身經歷的,她拍了拍郭恆寧的肩膀,同仇敵愾的說道:“恆寧,你說的不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像顧念兒那種心腸狠毒的蛇蠍女人,我相信過不了多久她就會自食其果的。”
“你放心,文小姐這一身傷老闆一定會請國外一流的醫生為她治療的,你不要太過擔心了,還有,對於顧念兒這次的所作所為,我相信老闆一定會把事情徹徹底底的解決的。”
她信誓旦旦的安慰著郭恆寧,郭恆寧停了她的話眼睛更紅了,眼淚嘩嘩的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林助手,我真的好心疼溪愛,……”,郭恆寧一下子撲到林錦繡的懷裡含糊不清的說道。
“沒事的沒事的,一切都會變好的,你看我母親不也正在接受治療好好的麼。”林錦繡被她這麼一撲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沒想到一個平時看起來那麼堅強的女漢子一樣的姑娘,現在就因為看到文溪愛身上的傷後變得這麼脆弱了。
自己的情緒彷彿也被她感染了,林錦繡一下子想起來自己的母親,不過她的思維只是稍微頓了一下,然後她就立刻冷靜下來,快速的對郭恆寧進行不停的安慰。
……
兩人又在外面逗留了一會兒,等到郭恆寧的情緒徹底的恢復了,林錦繡才跟她一起重新回到了病房裡。
病房裡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糖糖和豆子兩個小孩子好像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一般,兩個人分別在文溪愛床頭的兩邊,一邊一個的守著她。
一個人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郭恆寧在外面哭了那麼久,兩隻眼睛早已變得通紅通紅的,甚至都有些腫了起來,所以她一進來就被躺在病床上的文溪愛發現了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