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姨姨,您放心,糖糖一定會很聽話,乖乖的。”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媽媽了,糖糖內心自然是十分雀躍的,對於顧以丹的叮囑更是十分上心,小臉一臉認真,奶聲奶氣的回答道。
顧以丹照顧好兩個小蘿蔔頭穿好衣服,自己也只是稍微換了一下就趕緊帶著他們打車來到醫院,連頭髮都來不及打理,略顯凌亂不堪。
“江東,溪愛人呢,怎麼回事?”顧以丹剛帶著孩子下車就遇到了在門口等待著的熙成,她趕緊開口詢問了情況。
“一言難盡,剛從重症監護室裡出來,我們上去了再說。”熙成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文溪愛受了非常嚴重的傷這件事,只能讓她自己上去親自看下再說。
顧以丹聽這話也知曉事情的嚴重性,直接點了點頭同意。
熙成從她懷裡接過糖糖,然後顧以丹拉著豆子,兩人一前一後的去往文溪愛的病房。
剛進門,顧以丹就被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景象驚到了,文溪愛全身上下除了眼睛外都被裹上了紗布。這哪裡像個病人,分明就是個裹著厚厚的白布的木乃伊。
“溪愛?”她有些不確定的叫了出來。
“以丹小姐,這正是我妻子,她……”,米克間顧以丹一臉懷疑的樣子主動開口解釋,痛苦完全表現在了自己的臉上。
文溪愛也眨了眨眼睛,表示回答了她的話。
顧以丹聽他這麼回答了自己,頓時覺得有點尷尬,不過她很快反應了過來,拉著熙成剛剛抱著的糖糖對她溫柔的說道:“糖糖,快,媽媽在那呢,快喊媽媽!”
糖糖被她這麼往前一推,距離病床上的文溪愛更近了,直接嚇得哇哇大哭了起來。
看到自己孩子這樣的反應,文溪愛的眼中滑過一絲受傷,不過她還是堅持著發出一些聲音,好像是要說些什麼。
米克完全理解自家媳婦兒想說什麼,趕緊把女兒抱了起來輕聲細語的哄著:“糖糖乖,不哭不哭,這是媽媽呀,你忘了,這是你最想念的媽媽呀!”
可是小糖糖根本就聽不進去他的話,文溪愛身上包裹的真是太厚了,糖糖根本都看不出來這是自己的媽媽,她抽噎著說道:“爸爸,你個大騙子,這……這才……嗝……這才不是糖糖的媽媽,糖糖的媽媽是個大美人!”
聽著她一副哭腔的說的話,米克和顧以丹他們完全苦笑不得,原本還以為糖糖這丫頭是因為沒見過這樣子的場面才會覺得嚇人,才被嚇哭的,現在看來這小丫頭是嫌棄文溪愛全身被包裹的太厚了,這才被嚇哭成這樣的啊。
米克一個彪形大漢,只知道安慰自己女兒別哭,卻忘記了她和自己妻子一樣,都特別的愛美,哪怕是一丁點兒很醜的東西她們都不能接受。
他急得抓耳撓腮,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說。
顧以丹腦子靈活,她趕緊給自家豆子使了個眼色,然後輕輕往前推了他一下,小豆子立刻明白出來自家孃親的意思,咧開嘴朝著病床上的文溪愛甜甜的一笑,有禮貌的問候一聲:“溪愛姨姨好,我聽媽媽說生病的人只要有個愛的抱抱,那她的病就可以好的更快了,您同意讓小豆子抱抱麼,同意的話您就眨兩下眼睛。”
文溪愛聽了他的話趕緊眨了兩下自己的眼睛表示自己答應了,豆子見此,乖乖的抱了上去,動作既紳士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