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先生拍了拍沙發的扶手,開朗地說道:“年輕人就是要這樣有活力,我很欣賞。不過我可要說明白了,你在公司,是得不到任何我的幫助,我是不會插手你的工作,我要你自己,一點一點得到別人的認可,你明白嗎?”
顧以丹一臉嚴肅:“當然明白!”
“嗯,我就欣賞你們這些年輕人。時間不早了,詩珏你先帶她回去吧。這大半夜的,兩個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面待久了不安全。”夏先生拿起報紙,顯然是要送客的架勢。
蘭詩珏挽過顧以丹的手臂:“夏先生早點睡。我當然知道把她送回去,不然就她家那位,等不到人回去還不急死。我們先走了啊。”
“夏先生再見。”向夏先生鞠了一躬,顧以丹跟著蘭詩珏的腳步走出了總統套房。
待兩人走出總統套房,前一秒還在看報紙的夏先生,下一秒就將報紙放回了桌上,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像是在回憶著什麼,最後只聽見他輕嘆一口氣,嘴裡喃喃自語:“以丹,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而這一聲嘆息,也便淹沒在房間的沉默中。
“姨母,那位夏先生是誰啊,看起來有點眼熟,但我不知道是在哪見過。”一上車,顧以丹忙不迭問道,她有預感,這位夏先生和自己的關係肯定有問題,不然為什麼別人會在他面前提一個陌生人的名字,自己的姨母也表現得和他很親密的樣子。
蘭詩珏打著方向盤,轉頭看了一眼充滿疑問的顧以丹:“他就是你的外公啊,你媽媽和我的父親。”
難怪看起來非常面善!不說蘭詩珏和錦醫生,就單單她自己,和那夏先生就有三分相似,若是讓外人來看,絕對是一眼就能看出他們之間有血緣關係!
“那,那為何我們姓蘭,而夏先生卻是姓夏?”如果說剛才蘭詩珏開口喊的是蘭先生,她肯定能馬上認出這是誰,但偏偏他是“夏”。
“我沒和你說過嗎?”蘭詩珏想了想,“我和你媽媽隨你外婆姓蘭,沒有和你外公一起姓夏。”
當然沒有說過呀!顧以丹暗暗吐槽了一下。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和姨母是雖外婆姓而並不是和外公姓,而她外公有一個公司,聽蘭詩珏的語氣和夏先生的氣魄,這個公司還很大。但是國內大的公司集團什麼的,她都算了解,腦子裡並沒有浮現和夏先生有關的公司。所以這家公司很有可能是在……
“我們快點回去吧,再不回去,我那個侄女婿可就要急了。”說完,蘭詩珏踩了油門加速,銀白色的車在昏暗的燈光下行駛向別墅的方向。
思維被打斷的顧以丹搖了搖頭把腦中的想法拋了出去,不管怎麼樣,到時候到了夏先生的公司就知道了。又想起剛剛蘭詩珏提到了自己的丈夫熙成,不自覺露出了點羞澀的微笑。
天色有些黑了,但在外面還可以看見裡面有些耀眼的燈光,隨著顧以丹越走越近,她心中的暖意又濃了幾分,她的目光在一抹熟悉的背影定格,柔和的燈光下,她似乎可以看見此時坐在沙發上的熙成皺著眉頭的表情,當真是有些可愛。
她輕笑著,許是因為她的動靜有些大了,熙成察覺到背後有些聲響,隨即轉頭便看見顧以丹一個人在那處站著,她的臉色似乎不大好,但此時此刻,面對自己的卻是笑容,他心中的慌亂少了點,心中的暖意開始蔓延至全身。
他蹙起眉頭,沒有沒有說什麼,只是眸中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再瞥了瞥她身後,還有蘭詩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