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成等人知道此時郭恆寧正在辨別注射器裡的藥物,雖然他們心中都隱隱有了一個答案,但是大家都是不約而同的在迴避這個答案。
郭恆寧拆開注射器,有幾滴殘餘在注射器裡的藥物滴落下來。他用手中的紙稍微沾染了一些藥物,小心地將其放到眼前觀察。
“郭恆寧,這到底是什麼?”饒是鎮定的熙成此時都是著急萬分。就算是他也不想讓文溪愛出什麼事,因為他實在是不願意看到顧以丹因為文溪愛痛苦難過的樣子。
郭恆寧沒有回答熙成的話,而是將手指微微靠近鼻翼,輕輕嗅了一下。
只有他自己知道,平常他不知道做過多少危險手術的雙手,此時居然是在微微顫抖著。
他像是在思考什麼一樣呆呆地蹲在了原地片刻,接著緩慢地站了起來,眉目間也可以看見少見的慌亂與憤怒。
他轉過身,沒有看向熙成的眼睛,嘴裡呢喃道:“不……不會是那樣的……怎麼可能……”
“你說啊,這到底是什麼啊!”熙成看到郭恆寧的樣子,心中的那個答案似乎已經被證實了。
不過他實在是不敢相信顧念兒一個女孩子居然能對文溪愛做出這種事情來。
郭恆寧像是艱難地動了動嘴唇,用專業卻飽含怒火的聲音說道:“從我剛剛的觀察來開,這注射器裡面的藥物十有八九就是毒品和會導致人癲瘋的藥品!而如果像你說的一樣是一個女孩被綁架了,那她的下場……”
說到後面,就算是郭恆寧都是有些不忍心說下去。
身為醫生的他,深知這種藥品的厲害性。
而身為神經科博士的他,更是明白人如果被注射了這種藥物的後果。
比死更可怕的,不是肉體上的折磨,而是讓你癲狂的精神痛苦!
心中的答案被點破了,熙成也是不由得一愣,“沒想到那個顧念兒真的會幹出這種事情來!果然我以前還是小看了她。”
熙成本如水一樣平靜的眸子此時也危險地半眯起來。
而這時秦時正好押著顧念兒走進房間。
這時的顧念兒看看房間裡的情況和憤怒的郭恆寧,心中也是明白了幾分。她用力掙脫開秦時的雙手,像個瘋子一樣跑到房間中央。
“你怎麼把她給放進來了!”熙成看著顧念兒,心中的怒火也是有點茂盛。
而還不等秦時有所回答,顧念兒卻是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把地上的注射器全都撿起來。
熙成看著她眼底充滿冰冷,“你想做什麼!”
她捧著懷中的注射器,有些神志不清地笑道:“哈哈,有沒有覺得很驚訝很憤怒呢。不過這些東西可是能讓人上天堂的,讓她平白無故受了這等好處我可真是有點妒忌她。畢竟要搞到這些東西也挺不容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