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闌珊,城市在燈紅酒綠中更顯得瑰麗無比。
顧念兒作為一個新銳作家在回國之後流連與各種場合。與不同的人談天說地,交際的範圍也十分廣泛。夜色裡,她剛從一個同為新銳作家的朋友家中開完party回來。
一身酒氣,下車之後走在林蔭小道上,哼著曲調悠揚的歌兒,看得出來,她的心情很好。不只是因為今夜的月色迷人,還是今晚的聚會很盡興,亦或者是其他。
燈光灑下的陰影漸漸向她逼近,最後她只覺得後頸吃痛,就暈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當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個比較昏暗的房間裡。此刻她的酒也已經醒了大半,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住了。跟扔破麻袋似的扔在地上,怪不得她在迷迷糊糊之中,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非常的冰涼。原來是自己莫名其妙的被綁架了。
“來人!有沒有人啊。”在顧念兒的認知裡從來只有她禍害別人,還從來沒有別人敢來禍害她。此刻她正處在陰暗之中,覺得四周沒有人,因此扯開喉嚨大聲的喊叫。聲音憤怒昭示著她此刻的心情非常的暴躁。
她的聲音落在房間裡,房間裡的燈一下亮了起來。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她非常不適應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只覺得眼前一暗,才發現站在她面前的是米克。從她意識到自己被綁架的時候就在腦子裡回想著到底是誰綁她,但是當米克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怎麼是你!”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她不由得質問。因為米克的出現,讓她的大腦短路了一下子。
米克站在她的面前,目光牢牢的盯著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問道:“你把溪愛弄到哪裡去了?”
望著他眼裡壓抑著快要噴出的怒火,顧念兒一下子明白過來,他為什麼要綁架自己,原來就只為了顧以丹那個閨密。
她費盡周折,就只為了給哥哥復仇,可惜她並不能傷到顧以丹半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朝她身邊的人下手。
顧念兒聽了只是淡淡地望了他一眼,隨後就木頭人一般都坐在那裡。彷彿從來沒有聽到閉口的話一樣。
米克本就心急,再看她這般不鹹不淡的模樣,心中的無名之火騰騰騰的往上冒。
但是他也知道顧念兒既然能夠綁架文溪愛,那麼有一定會有原因。在沒有確定文溪愛安全之前他並不想動粗。
“溪愛跟你有什麼仇?你要這樣做?”米克從認識文溪愛的第一天起就對她的性格瞭如指掌,她不可能有任何的仇家,也不可能得罪什麼手段狠辣的人。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這樣一番話竟然引來這個女人的一番嘲笑,她的眼裡有濃濃的恨意,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之後,根本就不搭理他。
顧念兒只是一派淡漠的表情,嘴角的嘲弄刺在他的眼裡,彷彿一把尖銳的利刀插在他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