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中泉哈哈大笑,半點沒有頹唐的意思,斜斜地睨著弟弟,“當然,我們家溪雯什麼態度,我就什麼態度,浪子回頭,總要給一個機會的。”
“你還真好意思,拿自己做比。”熙成對於吊兒郎當的兄長,沒有辦法,薄唇的笑意加深,他雖然不太想簡單的放過男子,可也只能這樣了。
人家受害人都不計較了,他再狠厲的對付,反而不美,不如給兄長一個討好佳人芳心的機會。
喬中泉一走,熙成將公務交給屬下,他再次去找男子的父親,說了二人的意圖,深邃的眸子看不出喜怒,“他們只希望一個正式又誠意的道歉。不過,要是他以後膽敢再犯……”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完,只是眉眼一沉,渾身發出陰鷙的氣息。
老人家下意識躲開了,竟然覺得恐怖!
他這才明白,兒子得罪的人,大概能讓他死一百次都不止,哪裡還會再說什麼,不住的點頭。只是眼淚一直堆積在眼角,看得出來,他的情緒很低落。
“老人家,我們不打算為難,也希望這次之後,你兒子可以吸取教訓,不再做那些壞事了。“想起顧以丹的囑託,熙成放輕了語氣,對老人勸說著。
老人渾濁的目光忽然堅毅起來,搓著手指,堅定說道:“你們放心,我一定讓那個逆子改過自新!如果他不答應,我希望你們可以按照法律去做,將他關在拘留所,哪怕是讓人揍他一頓,我也不會反對!這個世界最複雜最黑暗的,還是人心啊,他不吃苦永遠不長記性。”
他不止是慈父,還是嚴厲的長輩。熙成忽然間明白了,為什麼顧以丹賀溪雯她們一開始會那麼容易鬆動,不想繼續追究了。
浪子回頭,但願男子能明白他父親的一番苦心。
老人回家之後,身心俱疲,似乎又蒼老了十歲,鬢角的白髮,又多了幾根,他拖鞋進屋的時候,看到房間裡出現的人,哽咽著罵了一句:“混賬東西!你還知道回來!”
男子這兩天被父親唸叨,很是苦惱,但是惦記老父親身體,還是回來了,他看到父親佝僂的樣子,止不住的心酸。
可是,當他聽到熙成的處理意見時,眉毛皺成一團,粗著嗓門喊道:“要關我進去不妨直說,搞什麼道歉,老子不幹!”
“你不去是吧,好,我自己去。”老人扭頭就走,“我親自給他們下跪,求求他們,如果這樣你還不低頭,那只有把我老骨頭砸了,才能贖罪!”
“爸!”男子無奈奔過去,一把拉住了父親,最後嘟囔一句,“我去還不行嗎。”
熙成接到老人的電話,沒有多少意外,轉而告訴了賀溪雯和喬中泉,然後繼續專注公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