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午飯送水的時候,給水裡面放一點安眠藥,他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過於吵鬧和危險,萬一要是上面有人進過就麻煩了。“那個男子皺眉,對看守地下室的人說道。
看守地下室的人點了點頭,低語說著,“好的,沒問題,這點小事情我定然可以做到。“臨走的時候,男子回頭看了一眼,喬中泉繼續大喊著,而守地下室的人正在啊給水之中準備*,無人理會精疲力盡的喬中泉。
待那個男子走之後,喬中泉具體知道了關於這個男子的身世,這個男子恐怕是與熙成和自己相識的人,並且還知道他們的習性。
想著,喬中泉不由得對這裡謹慎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看管他的人前來送飯。
“喂喂,起來吃飯,趕緊吃飯了,好吧,到吃飯時間了,不會餓死你的!”那人用一種看畜生的眼神看了一眼喬中泉,喬中泉,心中很是不滿。
“你這是看什的麼眼神?”喬中泉有些憤怒的看著那人一眼。
而那個人偏偏不屑的瞧了一眼喬中泉,“就這麼看你能把我怎麼樣啊?我最討厭你們這些公子少爺,出生便含著金湯匙,他們是把我們這些人不當人看,現在總有你淪落的一時了吧!”
一時間,喬中泉被噎得說不上來話,只能憤憤的看著那人。
送飯來的人朝著他冷笑,“得了得了,我不跟你囉嗦了,我瞧著飯菜之中沒有一點肉,您悠著點吧。”
那前來給他送飯的人,對著喬中泉冷嘲熱諷,喬中泉默默低下頭,接過了飯菜,他知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接過飯菜,低著頭,慢慢的吃著。
而那送飯的人並沒有離開這裡,嘲諷這喬中泉,“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就像當初的我那樣,都像路邊一隻乞丐的狗啊!”
是不是那個看管的人就對著,喬中泉養並大笑,得意得不得了。而喬中泉並沒有理會,只是低著頭靜靜地扒著飯。
那個前來送飯的人自言自語了許久,覺得無趣,便離開了。
送飯人離開之後,喬中泉放下自己手中的飯盒,嘆了一口氣,“看看剛才那個人的樣子,彷彿是以前見過,可能,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他了吧……”
但喬中泉,你覺得自己不記得好,得罪的人太多,也記不清是誰。
忽然喬中泉感覺自己眼前朦朧一片,眼皮沉的要死,腦袋一片糊塗,“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眼前的景象一片一片模糊,只有那個飯盆的景象,喬中泉忽然開竅,嘴中暗罵著,“該死,是剛才那個飯,有問題,難怪剛才那個人那麼要激怒我!”
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的打架,喬中泉的眼前已經模糊一片,終於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那個送飯的人並沒有離開,一直在喬中泉的旁邊,沒有被喬中泉發現而已。
“果然是個小孩,心性還過於稚嫩,那麼好糊弄喝吃下這種飯菜,值得老大這麼做嗎?”
話音剛落,那個人便緩緩離開,來到了地下室門口繼續駐守。
與此同時,熙成正在趕回別墅的路上,本想直接打電話給喬中泉,讓他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但是喬中泉的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熙成一氣之下直接在車上把手機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