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喬總今天約我出來是為了什麼事呢?”服務員走了以後,男子的父親見包廂裡只剩他們兩個人,而熙成卻一直遲遲沒有說話。男子的父親憋了很久,最終還是先開口問道。
包廂隔開了外面的嘈雜,熙成很滿意現在的環境,那麼待會他就可以暢所欲言了。見男子的父親似乎還不知道他的好兒子在外面做了什麼。
或許這位父親和大多數企業家一樣,因為平時只顧著外面的生意,而忽略了對家裡的關心和對孩子的管教,才會導致孩子變成那個樣子。
“我今天之所以找你,是因為令公子的事情。”熙成開門見山的說到,動了他的人的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過得好的人出現。
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句話在熙成的字典裡是不存在的,得罪他的人他必定十倍奉還,今天發生的事情還沒那麼嚴重,不然不僅僅是警告這麼簡單。
男子的父親聽到熙成提起他的兒子,臉色變了變。顯然他是清楚他兒子那副德行的,只是他不明白他兒子怎麼了熙成。
按理說,他們接觸的機會應該很少的,但是看樣子他兒子不僅僅和熙成接觸了,而且他們之間還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不知道喬總此話怎講,可是我那個不孝子對你做了什麼事情,冒犯了您?”男子的父親這麼說著,心裡想著他家那個不孝子又在外面給他惹了什麼禍。
雖然他們這種小公司怎麼樣也都不可能和喬氏合作,但是至少也不能的罪啊。而且以熙成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一定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他。
今天熙成來找他也不知道是打算怎麼做,不過既然熙成來找了他結果應該不會壞到哪裡去,聽說以前得罪了熙成的人,都是莫名其妙公司倒閉或者新專案被別人搶了。
現在的他和來時的他的心情是完全不一樣的,來的時候他一心想著要如何巴結熙成,而現在他只希望他兒子不要把熙成得罪得太過。
“令公子倒不是冒犯了我,而且冒犯了我朋友,不知你知不知道他應邀去參加了派對,在派對上他調戲了我朋友並且還在別人面前詆譭她,這都不算什麼還動手打了我兄弟,你說這筆帳怎麼算?”一開始熙成說的實話還十分的平淡,到後面簡直是咬牙切齒的說了出來。
而熙成越往下說,那男子的父親冷汗就一直冒,幾乎熙成每說一句話那男子就要拿出手帕擦一下腦袋上的汗。
心裡不停的罵著他兒子居然在外面給他惹了這麼大的麻煩,平時給他惹點小事也就算了,這一次居然還惹上了熙成。
表面上雖然沒說什麼,但心裡已經把他兒子罵的狗血淋頭,要是他兒子現在在他面前,估計一腳就踹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