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然窩在家裡的沙發上,她的頭髮有一點蓬亂,面容相當的憔悴。
窗簾被拉的緊緊的,陽臺上的多肉植物綠的濃烈。
傅安然的眸光暗淡無神,此時的她根本不敢出去露面,她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在等著看她的笑話,然而助理的出現更是給她帶來了揮之不去的夢魘。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傅安然纖細的手指慢慢的握成拳頭,重重地砸進沙發內,她的眸子裡染上了點點的不甘心的意味。
原本,她是擁有一切的公主,可事到如今,她竟然什麼都沒有了,甚至每天晚上還要承受著夢魘的困擾。
一陣清脆的門鈴聲響了起來。
傅安然仍然窩在沙發內,一動不動,無論是誰,她都無心去理會。
然而門外的人似乎格外的執著,甚至是抱了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精神一直按著門鈴,傅安然忍不可忍的開啟了門。
何子瑜光鮮亮麗的身姿瞬間映入眼簾,傅安然憤恨地咬住了下唇,剛準備將門關上,而何子瑜卻很靈巧的走進了屋內。
“你來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請你出去。”何子瑜嬌豔如春花一般的容顏讓傅安然心中的怒火更加的旺盛,憑什麼她日日都要受到煎熬?何子瑜明明也做了許多的錯事,如今她卻能夠活的這麼自在?
“我當然是來看看如同過街老鼠,喪家之犬一般的你。”何子瑜聽到傅安然怒氣衝衝的話語並不生氣,事實上在剛才看到傅安然一副邋里邋遢的模樣時,她的心中便有了莫名的欣喜之意。
“謝謝你的虛情假意,現在你可以滾了。”傅安然自然是聽出了何子瑜話裡的諷刺之意,之前她不是沒有跟何子瑜爭鋒相對的時候,只是這一次,還沒開始,從氣勢上,她就已經輸了。
何子瑜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的將傅安然散落在臉頰上的頭髮撩撥到了耳後,她睜著明亮的眼睛,故作真誠的看著傅安然,“呀,語氣不要這麼衝嘛,如今你已經不是熙成的未婚妻了,用這麼衝的語氣,可是很容易得罪人的。”
傅安然看著何子瑜玲瓏細緻的面容,心中忍不住冷冷的笑了一聲,她直直地看著何子瑜,語氣生冷地說道:“何子瑜,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樣的話?”
何子瑜的眸光逐漸變得冷淡,她自上而下的仔細打量了一番傅安然,心中不屑的意味更加深長,“你一個被別人甩了的貨色,我還說不得了?瞧瞧你這副蓬頭垢面的模樣,怪不得熙成瞧不上你,就是我,也絕不會再多看你半分。”
傅安然看著何子瑜粉白的臉頰,心中恨意翻飛,何子瑜之前的所作所為,她心中就如同明鏡一般再清楚不過了,如今她又有什麼資格來教訓自己?
“何子瑜,你以為你就有多純潔多完美?你是怎麼當上這雍容華貴的君太太的,這事我心中比誰都清楚,你之前是怎麼勾引男人的,我也事事都瞭然於心。”
聽到傅安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以後,何子瑜姣好的面容上逐漸覆蓋上了一層冰冷的雪霜,“你敢威脅我?傅安然,如今你已是落了水的野雞,你有什麼資本能夠威脅到我?”
何子瑜直直地看著傅安然,她的臉上有十分高傲的神情,因為她心中根本就已經認定了,傅安然此時說的話不過是一時氣話罷了,她又怎麼可能真的敢威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