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成握住顧以丹的胳膊,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眸子裡有欣喜的色彩,他忍不住反問道:“真的嗎?”
看著熙成欣喜如同孩童一般的模樣,顧以丹的臉上也輕輕的綻出了笑容,她對著熙成肯定的點了點頭。
“太好了。”熙成臉上的笑意不減,他拉著顧以丹走進了別墅。
熙成手中拿著一疊資料,這些都是他託人蒐集來的證據,他一張一張的看完後,心中的怒火忍不住的噴薄而出。
“這個女人簡直太過分了!”熙成濃黑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原本他只是以為傅安然這個女人不過是嫉妒心強了一些,可沒想到她居然會做出這些沒臉面的事情。
顧以丹坐在沙發上,她手中握著一杯半滿的白開水,被傅安然囚禁的這些日子裡,她連喝上一口水都是一種難得的奢侈。
熙成想到傅安然的所作所為,心中對顧以丹的愧疚之情驟然翻倍,他看著顧以丹有些消瘦的臉蛋,突然間,眸光一緊。
顧以丹的左臉頰上有一道淺淺的血痕,像是被人用銳利的器物給劃了一般。
“是她傷了你?是不是?!”
顧以丹面容沉靜地喝了一口白開水,傅安然到底還是顧念著她跟熙成的情分,所以下手還是留了幾分情,然而顧以丹是絕對不會忘記,傅安然長長的手指甲在自己的臉上劃下痕跡時的疼痛的。
顧以丹的眸光澄澈,她直直地看著熙成,熙成一臉關心的模樣讓她的眼底一酸,“她,劃了我的臉。”
熙成將手中的那疊資料重重地摔在了茶几上面,他的面容肅穆,眼神陰鬱無比,“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顧以丹看著熙成流露出這樣的神情,心中不免隱隱有些擔心,她雖然很恨傅安然的所作所為,但是她也很害怕熙成會在盛怒之下得罪了人,“你想要怎麼做?其實我傷的也不是很重…”
“放心,不會盲目報復,但也絕不會輕易放過。”熙成的聲音中有隱隱約約的寒意,如果不是他跟傅安然有這麼多年的情分在,他斷然不會這樣的一忍再忍。
傅家。
“你要退了這門親事?”傅母看著熙成,臉上雖有些深深淺淺的皺紋,但依舊風韻猶存。
熙成看著傅母,他深邃的眸子裡有些暗暗的冷意,這個想法在他的心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礙於情面一直未說的出口,“還退不得了?”
傅母看到熙成一臉冰霜的面容,在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之前她得知傅安然綁了顧以丹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會有這麼一天的,可退婚到底是兩家之間的事情,而且或多或少都會對傅安然產生負面的影響。“只是……”
傅母剛準備開口說出一些委婉的勸說的話,傅父便無奈但卻十分有力的說了一句:“我沒有意見。”
傅母聽到傅父也不持反對意見,只得將原本要勸說的話硬生生的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