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快步朝著顧以丹的房間前去,芳姨拿著鑰匙開啟門,發現屋裡面一塵不染,很是震驚,身形顫顫巍巍。
一旁的李君書卻有點不理解,上前翻找著,“芳姨,你這是在懼怕著什麼,這個房間就是顧以丹的房間,沒有被翻找過,不是很好麼?”
芳姨搖頭嘆息,靠近了顧以丹·的旅行箱旁邊,“傅安然早就知道了顧以丹的房間,怎麼可能不派人來尋找證據呢,恢復了房間壞境之後,怕是證據已經傅安然發現了吧。”
說著,芳姨開啟了顧以丹的行李箱之中,從中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包裝,裡面已經空空如也。
一瞬間,芳姨跌坐在床上,將手中的黑袋子掉在了地上,嘴中呢喃著,“沒了、沒了,看來,是被傅安然的人給帶走了。”
芳姨說著,坐在床上連聲嘆息著,一旁的李君書和熙成來到芳姨的身邊,李君書默言不語,熙成神情之中有點失落,開口問道:“是,顧以丹手中的證據已經被拿走了麼?”
而芳姨抬頭看了看熙成,有些愧疚的點了點頭,熙成的神情看上去去有點不甘心,開口問道:“那麼,顧以丹是不是肯定就在傅安然那裡之中?”
芳姨老淚縱橫,抹了抹手背,嘆了口氣,緩緩點了點頭。
一時間,熙成摔倒在地上,跪在地上,呆呆地看著前方,嘴中一遍又一遍的問著李君書,“顧以丹到底去了哪裡,去了哪裡?”
而李君書發現,熙成的神情很是恍惚,李君書咬唇,實在是沒有辦法,嘴中安慰著熙成。
“放心,放心,傅安然絕對不會殺害顧以丹,我們一定可以找回顧以丹小姐的。”一時間,熙成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看著李君書。
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嘴中呢喃著,“你說得對,說得對。”
說著,熙成緩緩站起身來,問著芳姨一些問題,“現在,我們可以肯定的就是傅安然囚禁了顧以丹,所以,可以確認的是,顧以丹還好好的或者,你告訴我,李君書,對不對?”
李君書瞧著熙成的神情清醒,趕緊附和道,“是啊是啊,顧以丹肯定活著,會的。”
“你說得對,說的,是的,會。”芳姨在一旁安慰著熙成,熙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恢復了原來的神態,一臉的淡然。
“我們仔細在這個房間裡面找一下,看一下有沒有什麼線索,如果能找到什麼線索,找到傅安然現在究竟在哪裡就好了。”說著,熙成從西裝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對手套,戴在了手上,在房間之中翻找著。
李君書點頭,隨著熙成一起在房間之中尋找著那個人留下的痕跡,忽的,李君書在床上的枕頭之下找到了一塊眼鏡布,看上去是剛留在這裡不久得。
“熙成,快過來看一下,這個應該是那個人留下來的!”
一時間,熙成聽到了李君書的呼喊,急忙趕到前,看見了那一塊眼睛布。
“顧以丹小姐已經沒有戴眼鏡的習慣了,但是,這裡有一塊眼鏡布,那必定是其拿來搜尋顧以丹房間的人留下的東西。”熙成聽完了李君書的分析,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