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女人手腕太多,未必是好事。
熙成將人拖到了辦公室裡,讓助理守在外面,眼神冷冽,“誰都不準進來,所有事延後。”
助理此刻徹底明白,傅安然是觸到了鬍鬚,心裡嘆了一聲,隨後接觸到冷冷的逼視,費力的咽回去口水,總裁震怒,亞歷山大。
“說吧,你有搞什麼貓膩?”熙成不再看著沙發上的人,居高臨下的站在她面前,那團皺巴巴的報紙,幾乎是砸到她懷裡。
傅安然的心跳忽然加快,手心裡都是冷汗,經過這麼一番折騰,她再想不明白對策,枉費買通了報社的記者,幾個深呼吸,她緩緩抬頭,微笑著仰視頭頂上如神祗一樣的男人,強裝無辜,“我以為你看到訊息,默許了狗仔的偷拍,為什麼你反過來質疑我。”
聲音帶著一絲委屈,似乎她以為是他給的驚喜。
熙成認真的盯著她,不錯過她任何表情,視線緊逼,讓人不由自主的陷入他的氣勢之中,不敢反抗。
傅安然險些失守,最後還是用手指狠狠的掐了手心,剛做好的手指甲,幾乎掐到了皮肉,她甚至能感到一陣陣的刺痛,這才露出恰到好處的悽楚表情,眼裡凝聚了水霧,“熙成,我們本來就是未婚夫妻,難道結婚不是順理成章嗎?就算狗仔不是你找的,可是你現在因為這件事質問我,外面的人都看著,你想過我的處境嗎?”
對峙的兩人,忽然不約而同的安靜下來。
熙成看著傅安然委屈的抹眼淚,心虛劇烈起伏,卻沒有任何的疼惜,不耐的道:“你先回去,我們公司最近很忙,那些人原本就想偷懶,你回家歇一歇吧。”
言外之意,沒有他的召喚,最好不要過來。
傅安然的唇角,扯出一點笑,忍著委屈懂事的離開了,只是一出了辦公室,她的笑容就垮了,眸子裡都是冷光。召之即來,他對她,果然不在乎。不過沒關係,她死也不放手,總能讓他回心轉意的。
人一走,熙成直接讓助理聯絡最先報道這件事的報社,還有新媒體,發現那些公眾號都是報社所屬的報業公司,讓助理施壓,將偷拍併發布此事的記者找來。
助理很客氣,態度卻不乏冷硬,報社根本不敢得罪,將狗仔退了出來。得了好處是報社的,有事就讓他當替死鬼,說到底是狗仔咎由自取。
“喬總,我真的只是路過,看到你們在吃飯,一時職業病發作,便偷拍了。”狗仔的說法滴水不漏,視線得到了傅安然的囑咐,還有豐厚的報酬,他曉得分寸。
“你是不打算說實話了?”熙成坐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說的漫不經心,眼神裡卻冷沉如水,直直地盯著狗仔。
狗仔半天不吭聲,在助理逼迫的眼神下,他支支吾吾的開口了,“您和傅小姐的關係,誰不知道,我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肯定能憑藉這個大新聞升職加薪啊,你們也多了一件甜蜜的韻事,所以才敢報道的。”
喬家……
喬家父母在網上看到了熙成跟傅安然同居的訊息,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