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林醫生也不可能會將這些話和東西全部都呈現出來給顧以丹看,這所有的所有全部都是那個姓傅的女人不義。
她狠得下心來對付,林醫生也同樣能夠做出有利於自身的選擇,臉上十分認真的說道:“加上這個足夠了吧!”
託著下巴的顧以丹陷入了沉思:現在有了錄音還加上一份有關傅安然的懷孕判斷書,關鍵證據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要重新規劃一下了,顧以丹回過神來感到很欣慰的說:“嗯,我會好好的準備一下的,至於你最近如果能少出來就儘量少出來。”
這個答案無疑是林醫生最喜歡聽到的,聊了幾句之後兩人就都各自離開。
另一邊的賀溪雯卻因為顧以丹發生的事情,心裡一直都處於很傷心的狀態,她喝了很多酒,腦子被酒精麻痺得渾渾噩噩,差點就分不清東西方向。
搖搖晃晃的走出了喝酒的地方,按照模糊的記憶往一個熟悉的方向走去,就這樣走到顧以丹的家門口,按了門鈴後便倒下。
整個人就抱著酒瓶癱坐在涼涼的地面上,時不時的低聲喃喃說道:“顧以丹你有傷心事怎麼能不對我訴說呢?當初啊,都怪當初啊,你為什麼要失憶獨獨留下我一個人承擔 我好難受啊。”
聽到門鈴一直在響著的芳姨還以為發生什麼事情,有什麼緊急的事情有人來找,沒想到一拉開門發現門外沒有人。
剛在疑問這麼沒有人的時候,褲腳就被人拉住,低頭看發現是顧以丹的朋友賀溪雯,芳姨見此,只覺得她應該是遇到了什麼傷心事而來找顧以丹訴苦吧。
“你還好嗎?你這個情況出門還是要小心點吧,畢竟女孩子家家的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就不好了。”
芳姨蹲下去使出一些力氣將賀溪雯給扶起來,憂心的詢問她:“你來這裡應該是要找顧以丹吧,不過你醉成這個樣子要不然先送你回去,改天再來?”
“不!我現在就要找她,你去給把她叫出來。”醉熏熏的賀溪雯一點也不清楚扶起自己的人是誰,內心只知道自己是要找朋友,就整個人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
醉酒成這個樣子還依舊要來找顧以丹,芳姨本想著叫個人來將把她送回去,但還沒有叫人過來,反而把裡頭的顧以丹給聽到了。
“芳姨,是誰在外面呀?”
聲音從屋裡伴隨著腳步聲的傳來,芳姨只好坦白說道:“是那個叫賀溪雯的女生,她似乎是來找你的。”
顧以丹走到門口處發現那個在芳姨攙扶下的的人確是賀溪雯,不過慢慢的靠近她身邊就能夠聞到一股濃重的酒氣。
就帶著疑問擔憂的詢問芳姨:“她這副模樣是喝了多少酒?整個一身的酒氣。”
對此芳姨只是搖了搖頭,十分無奈的說道:“我也不清楚她究竟喝了多少,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喝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