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瑜看到下人的反應,倒是死活也不肯讓自己出去,想到昨天晚上他那裡一道詭異的眼神看著自己,到現在後背都不禁有些發涼。
“哼!你都是好樣的。”看著眼前膽戰心驚的下人,心中十分窩火,用力的推了一下,倒是不覺得解恨,又用腳踹了兩下。
下人著實的被她的一頓打,也不敢說出話,想到少爺,今天回來之後就一直在書房沒有出門,小心翼翼地提醒到。
“少奶奶,少爺今天回來後就一直在書房,你要是有什麼急事可以去書房,不要再為難我了,我也是聽他的命令。”
畢竟自己的工資可都是從少爺手中發出來,他這個少奶奶不過是一個身份,在這個家中,對自己而言少爺才是最高的地位。
何子瑜最終氣不過,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下人,“好啊,你們這是囚禁,我要看看他一個警察的身份,居然私自囚禁他的妻子,如果讓別人知道了會怎麼想。”憤怒的轉過身來,朝著樓上的書房走去。
怎麼也想不明白她到底為何要將自己囚禁在這個家中。
她來到書房後也不敲門,氣的直接將門開啟,一眼就看到書房設計簡單的格調,一張透明的玻璃窗下整進書房,十分明亮。
何子瑜從來沒有踏進過他的書房,雖然自己當初是利用計謀,才將自己嫁給他,然而他的一切,自己從未過問,就連書房也從來沒有進過。
看到他這一間書房明亮簡單的風格,倒也不意外,看著這明亮的書房,到時讓她心中的怒火消散了幾分。
“這麼快就要出去了?”君默言對於他粗魯的開啟門的反應,倒也不覺得奇怪,依舊是淡漠的語氣。
碩大的手掌佈滿了老繭,拿著一隻精緻的鋼筆,在書桌上寫著什麼,琴所在手中的檔案,就在她開啟門的一瞬間,眉頭緊蹙。
不知道他今天回來後又要出去是為了什麼,反倒是覺得他一直有事情隱瞞著自己。
何子瑜看到他的反應,頓時覺得十分氣憤,他無端被她囚禁起來,倒像是與他無關一樣,更是討厭他淡漠的樣子。
與她做夫妻這麼長時間,不要說甜言蜜語了,就連關心的話都沒有說過,這幾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個牢犯一樣,他好像一眼就能看的出自己在想些什麼。
“你現在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做了什麼要將我囚禁起來。”何子瑜實在是忍受不了他這幅樣子,大步走到他的面前,雙手用力的拍在他的書桌上。
出去到的聲響,在這原本寂靜的房間內顯得異常大,就連樓下的下人也都能聽得到,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下人縮了縮脖子,匆匆忙忙地走出了房間,準備去院子中做事情,生怕這件事情怪在自己的身上,畢竟自己還要靠這個職業養家餬口。
君默言放下手中的鋼筆,舒服地躺在辦公椅上,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盯著她那張精緻的妝容上倒是怎樣的樣子。
“怎麼,我為什麼要加你囚禁起來。就應該問問你自己,我想你應該比誰都明白吧。”冰冷的語氣中摻雜著惱怒。
看著她已經說裝打扮好的樣子,說完之後,緊緊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看清楚他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何子瑜突然被他這麼一問,有些荒神,又很快的回過神來,不讓自己在他面前露出有半點馬腳。
“讓他出卻沒有我的吩咐,不要讓她出去。”君默言一眼就看出她慌神,眉頭緊蹙,瞳眸微微眯起,就如同一頭猛獸盯著獵物一般,讓人忍不住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