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和那些員工說再見,君默言便直奔去了喬熙成的辦公室,步履匆匆,像是十分想要見到喬熙成一樣。
喬熙成也是沒有想到今天是君默言剛出院的日子,還是直接到公司,不由地感到詫異。
“怎麼都不休息幾日再來啊?這次車禍可不是小事呢。”
因為擔心君默言的傷情,所以喬熙成也是批多了幾天假給他,沒想到他反倒迫切想來上班了。
不過君默言這次來不單是為了工作,也是為了顧以丹而來,之前他住院的時候就聽說顧以丹被送往海外治療,但是到現在還沒有個訊息,這讓他很疑惑。
“熙成,怎麼最近都不見以丹訊息的?”因為是兄弟,所以君默言也無需委婉,就直接說了出來。
聽到他要問的是關於顧以丹的訊息,喬熙成不免哀嘆起來,又想起了她失憶的事情。
但君默言並不是外人,所以喬熙成在他面前一點兒也不顧忌,把之後再美國以及回國後的事都說了。
在他說出了整個事情經過後,君默言有些驚訝,沒想到最後的故事走向會是這個局面。
“顧以丹失憶了?這怎麼可能呢?”
君默言懷疑顧以丹失憶的真假,但是喬熙成親身體驗過,和她相處過,也知了道她不是裝的。
但這個訊息太震撼了,君默言還是不敢相信,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疑惑。
從醫院回來之後,顧以丹就變得很煩躁,想起了醫生的話,便聯想到賀溪雯,希望能在她那裡找回記憶。
這日下午,顧以丹便來到了賀溪雯所在的酒吧裡,充滿忐忑的走了進去。
這是顧以丹第一次主動來找賀溪雯,看到她,便主動尋求幫助,讓她給自己講些以前她們所經歷的事。
賀溪雯很激動,也想要幫助她找回記憶,便和她說了很多她們以前的趣事,邊說邊看她的反應。
見她目光呆滯,一點兒不像恢復記憶的人,失落的問:“你還是沒有想起來嗎?”
其實顧以丹對她所說的事情一點兒也沒有記憶,聽到她這樣問,也只能如實回答,就搖了搖頭,兩人面面相覷,沉重的嘆了氣。
“不好意思啊,這些天來找你浪費了你這麼多時間。”
顧以丹對她很抱歉,覺得自己耽誤了她這麼多時間還是一點兒都沒想起來,就會心存內疚。
不過賀溪雯是真拿顧以丹當朋友的,見她這麼客氣的對自己道歉,自己還真的不習慣。
她搖了搖頭,沒有計較:“這些事慢慢來,如果你還是想了解更多以前的事,隨時來找我吧,我很樂意幫你的,以丹。”
面對顧以丹的時候,賀溪雯差點就淚崩了,不過還好她也算忍住了,拍了拍她手囑咐道。
雖說顧以丹還是有些不習慣,但覺得她也是回國後待自己最好的人,便誠心接受了。
沒有找回記憶,顧以丹就離開了酒吧,因為心情失落,就想自己走一走,緩解一下鬱悶的心情。
而君默言因為剛出院也不能工作,在和喬熙成聊完後就被喬熙成“趕”了出來,現在正駕駛著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