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成。”傅安然又湊到喬熙成的身邊,嬌滴滴地叫著他的名字,顧以丹和君默言的住院已經夠讓他心煩,這個時候傅安然的出現無疑是讓他更加心亂如麻。
喬熙成拽著傅安然的胳膊往門外走去。傅安然告訴自己要壓制住脾氣,可是想到喬熙成對她的無情,對顧以丹的深情款款忍不住大吵大鬧了起來。
“喬熙成,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傅安然大聲地說著。
喬熙成拉著她的胳膊更用力了。“小點聲。”喬熙成看了一眼顧以丹,他擔心傅安然的大吵大鬧會影響顧以丹和君默言的休息。
喬熙成的舉動自然被傅安然看在眼裡,這個時候他首先想到的是顧以丹,為什麼喬熙成的眼裡只有顧以丹,她哪裡比不上顧以丹,顧以丹能為喬熙成做的,他同樣能為喬熙成做到。
“熙成,你看看我好不好?”傅安然的聲音帶著懇求。
喬熙成眉頭緊皺,他討厭傅安然的胡攪蠻纏,他對傅安然只有厭惡。“出去再說。”
傅安然同樣拉著喬熙成的胳膊,聲音中充滿著恨意,無奈,嫉妒。“不,我不要離開。”
喬熙成一臉嫌棄地看著她。他不能讓傅安然打擾到顧以丹休息,輕聲說:“我們出去好好談談。”
喬熙成態度的轉變反而讓傅安然變本加厲。“我就要在顧以丹面前說。”
“你不想讓我更加討厭你吧。”
當喬熙成說完這句話,傅安然立馬安靜了。只是怔怔地看著喬熙成。喬熙成看見傅安然的情緒穩定了許多,才帶她離開。
於玉亭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喬熙成的話一直在耳邊。“我們不能倒下,以丹和默言需要我們照顧。”
於玉亭對自己笑了笑,希望能帶給自己信心。笑著笑著,眼角竟出現淚水,於玉亭趕緊擦乾了眼淚,告訴自己要堅強,可是眼淚止不住的流淌。
“你這是怎麼了?”從臥室走出的溫莎問道。
於玉亭沒有回答溫莎的話,只是不停地搖著頭。她不想再說出這件事情,說她自欺欺人也好,說她膽小也罷,她都不想再面對君默言成為植物人的事情。
溫莎一臉擔心地坐到於玉亭的身邊。“玉亭,到底出什麼事了?”於玉亭的態度讓她很著急,究竟發生什麼事,能讓一直穩重內斂的於玉亭這樣。
於玉亭靠在溫莎的懷裡,哽咽地說:“默言出了車禍。”
君默言出車禍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不想於玉亭擔心才一直沒有和她說,最後還是被於玉亭知道了。於玉亭這個樣子,難道君默言的傷勢很嚴重?溫莎埋怨自己沒有早點把這件事情告訴於玉亭,讓她早做思想準備。
“嚴重嗎?”溫莎問到。
於玉亭點點頭。“他成為了植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於玉亭沒有說出下一句話,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等他。
溫莎輕輕拍打著於玉亭的後背,希望能給她力量。可是隻有君默言醒過來才能撫平她內心的傷痛,才能重新帶給她力量。
唉,溫莎嘆了口氣。她為君默言惋惜,為君默言和於玉亭的感情惋惜。
兩個人好不容易才再一次相遇,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默言是個好人,會醒過來的。”
於玉亭點點頭。現在只能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