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聲的對電話那邊質問道:“喬熙成你不就是和傅安然那個女人訂個婚嘛,又何必將請帖專門拿給顧以丹。”
“你如果不喜歡我們以丹,我一點也不怪你,可是你竟然可惡到放任讓傅安然來欺負她。”
經過賀溪雯一頓的痛罵,剛開始喬熙成還不清楚她怎麼突然發脾氣,不過越聽越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喬熙成眉頭緊皺說道:“這件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會警告傅安然的。”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收拾了桌子上的檔案後起身趕到傅安然的家中,剛踏進她家立馬就有人去報告。
傅安然一聽喬熙成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心中感到十分的激動,連忙在鏡子前看著,擔心有沒有哪裡不好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影響。
在梳妝打扮好了就連忙下了樓梯,來到喬熙成的面前,微微低頭嬌羞的說道:“你這麼突然就來啦,也不通知一聲我好打扮一番。”喬熙成一點也看不到她的樣子,冰冷的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你剛剛出門了?”
他說話時的語氣把傅安然嚇得心跳漏了一拍,心想:他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
心裡這樣想著但表面上還裝作淡定的說道:“沒有呀,今天我一直待在家裡沒有去過門。”
“事到如今你還要撒謊,是誰讓你自作主張的去送請帖給顧以丹,而且還說些混賬話去刺激她。”喬熙成提高了音量質問道。
見他臉上帶著滿滿的怒氣,傅安然不敢與她辯論只能夠慢慢的擠出幾滴眼淚,委屈的說道:“我沒有故意去刺激她,只是想著邀請她來參加。”
“拿給她的時候我也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就只說讓她看著請帖的時間然後到時準時來,這也有錯嗎?”說完眼淚就像止不住一樣。
小聲的啜泣著,喬熙成最討厭女生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就擺了擺手:“哭什麼,既然你沒有去找她的碴我就不會說什麼,但是如果你真的去招惹她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說完便轉身往大門外面走去離開了傅家,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沒有過多的去深入的研究。
中午溫莎獨自一個人在餐廳安安靜靜的吃著飯,沒想到就遇上君默言也在這家餐廳與人在談著生意。
他正襟危坐認真的與面前坐著的人像是在交談些讓人聽不懂的商業問題,並沒有發現溫莎在看他。
不用想就知道,溫莎的臉上露出了十分驚訝般的神情,沒有停留在原地一秒就從餐廳離開回到家中,連桌子上面擺著的飯都沒有吃幾口就走掉。
坐著車子回了家,一進家門就神情十分激動,拉著待在家裡的於玉亭說:“你知不知道君默言在那家餐廳談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