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當然知道喬熙成的身份,但是對於顧以丹他是真的無能為力。醫生無奈地搖搖頭,他接著說:“顧小姐和君先生都成了植物人,好好治療會有甦醒的可能。”
這對喬熙成來說既是一個好訊息,剛剛的他以為顧以丹和君默言都離開的他,又是一個不好的訊息,沒有還給他一個活蹦亂跳的顧以丹和君默言。
但是這個結果還是令他難以承受,他和顧以丹好不容易才解除誤會,他和顧以丹的感情在一天一天變好,現在的種種是對他當初的殘忍的報復嗎?喬熙成覺得眼前一黑,接著暈倒在地。
無數的夢交織在腦海裡,一會是顧以丹對著他笑,一會是顧以丹對著他哭,求他救救她。緊接著,顧以丹一點一點地消失在他的眼前。
“以丹。”喬熙成叫著顧以丹的名字醒了過來。
“以丹呢?”喬熙成拉著助理的胳膊。急切地問著。
助理惋惜地說:“以丹小姐在重症監護病房。”
喬熙成多麼希望顧以丹的車禍也是發生在夢裡,夢終究會醒過來,顧以丹會在他的面前巧笑嫣然地笑著,
這一天,在公司裡的於玉亭不知道為什麼一直覺得心裡慌慌的,她給顧以丹打電話,無人接聽,給喬熙成打電話,無人接聽,給君默言打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一定是在忙。”於玉亭安慰自己,但是她的心愈發的不安,接連批錯好幾份檔案。
於玉亭知道君默言不希望他忙碌的時候有人打擾他,思來想去最後給君默言發了一條簡訊。“默言,晚上一起吃飯嗎?”
於玉亭只想君默言能回她一句話,告訴她,他平安就好,可是這條簡訊久久沒有回覆。於玉亭有些懊惱地握著手機。
於玉亭不停地看著君默言的辦公室,可是依然是空無一人,君默言今天沒有出差,他不會把工作拿到家裡做,究竟是出了什麼事。
臨近下班,於玉亭問著一個員工。“君先生今天怎麼沒有來?”於玉亭覺得諷刺,現在自己要依靠別人來知道君默言的行蹤。
員工一臉吃驚地看著於玉亭。“您不知道嗎?”
於玉亭不明白員工是什麼意思,她不知道什麼,難道君默言出了事。心臟不安地跳動著,於玉亭的心裡出現不好的想法。“快說。”一向溫柔端莊的於玉亭還是第一次這麼大聲對一個人說話。
“君先生出了車禍,新聞上都報道了。”害怕於玉亭不相信她,員工找出這條新聞。
於玉亭不敢相信君默言出車禍的事情,她不要相信員工說的話,她搶過員工的手機,仔細瀏覽著訊息,有車禍慘狀的圖片,有報道說君默言已經死了,於玉亭的心一點一點地沉入谷底。她沒有拿住手機,手機摔倒了地上。
“於小姐,你沒事吧。”
於玉亭搖搖頭,無論君默言是生是死,她都要去看看。她要陪在君默言的身邊。
出了這麼大的事,於玉亭自然輕易地找到了君默言和顧以丹所在的醫院。
“你不能進去。”於玉亭被喬熙成派來的保鏢攔下。
“我是顧以丹和君默言的朋友。”
保鏢沒有理會於玉亭的話,仍然陰沉著臉站在門口。於玉亭同樣鐵青著臉站在門口,著急地在門口來回踱步走著,看保鏢 的樣子是不會 她進去的。對君默言的擔心讓她無法冷靜下來,於玉亭無法等到喬熙成從裡面出來,無法再浪費一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