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傅家的父母來說這無疑是晴天霹靂,母親痛哭道:“都怪我,沒有看好這孩子啊,是我的錯啊,你說這孩子,寫這些話給父母...她怎麼捨得啊”
傅安然的父親也是焦急的不得了,趕緊找人幫忙留意傅安然的下落,他對傅安然的母親說道:“事到如今,說這些話有什麼用,你們婦道人家就知道哭哭哭,有那個時間還不如想想,傅安然能去哪。”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孩子的心裡還說...還說‘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是擔心啊,這孩子不會是......”這麼想著,傅安然媽媽哭的越發收不住了。.
“別說這些喪氣話!別自己嚇自己了,我相信傅安然不會有事的,我們在努力的找找,昨晚她還在呢,說明她應該還走不遠。哎,這孩子怎麼能讓家人這麼擔心呢!”傅安然的爸爸無奈地搖了搖頭。
“嘟...嘟...嘟..”
無論打了多少次電話,傅家的父母聽到的始終是這個冰冷的機械聲,電話打不通,想報警卻不能立案偵查,這讓附加的父母更加著急了。
“夫人,小姐只帶走了平常穿的兩件衣服和一些零碎的東西,您可千萬別自己嚇自己,我看,也許傅小姐真的只是出去冷靜冷靜呢!”下人一邊遞過兩杯茶,一邊安慰兩人說道。
“既然帶了衣服,就說明她也確實是想要出去住幾天吧,這說明她目前還是不會出什麼危險的,有可能是在朋友家借宿?或者是酒店之類的,我們就先試著聯絡一下他的朋友和常去的酒店看看吧。”傅安然的父親鎮定下來,冷靜地分析著。
“傅安然,你到底在哪裡啊,可千萬別做對不起父母的事啊。”傅安然的母親在心裡祈禱著。
另一邊正在前往酒店房間的傅安然。
“想要逼我取消婚約?除非我死了!喬熙成只能是我的,她顧以丹不配擁有她,為什麼喬熙成的心裡始終容不下我呢!我不甘心,一定...有辦法挽回這一切的!”傅安然一邊生氣的想著,一邊開啟了酒店的門。
為了離家出走,她提前換了假的身份證件,避免家人找到她,她決心,一定要讓喬熙成回心轉意,昨晚她坐在床上精心策劃了這一場佯裝自殺的好戲碼,隱瞞父母,故意留下字條,只為了達到一個目的——讓喬熙成永遠待在自己身邊。
放下行李,傅安然第一件事就是撥通喬熙成的電話:“喬熙成,你想告訴所有人你跟我的婚約取消了是嗎?我告訴你,這件事我是不會同意的!媒體那邊我已經下令遏制他們傳播訊息了!”
“你在胡說什麼,我已經明確告訴你了,我們之間的婚約本來就是一個烏龍,我對你從來就沒有什麼感情,我們沒必要再這麼耗下去了,我想我們今後還是不要再聯絡了。”電話那頭的喬熙成依舊冷漠。
“為什麼!為什麼!你的眼裡就不能有我嗎?你不覺得這樣對我不公平嗎?一定是顧以丹,是不是顧以丹逼你這麼做的,她心腸歹毒,她無恥......”
還沒等傅安然罵完,喬熙成立馬堵住了她的話:“你總是這麼執著,事情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你的一廂情願造成的!你為什麼總咬著顧以丹不放呢?她是我的女人,請你對她放尊重些,趁我還對你沒有惡意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