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喬中泉微微點了點自己的頭,環視了一圈酒吧,這才說道:“給我拿一箱啤酒去206。”
說完,他轉身就離開了吧檯,往206的包房裡走去,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根菸,抽了起來。
服務員看著他這個模樣,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照做的把一箱啤酒給搬到206去。
“你們老闆不在?”服務員剛走進來,就看到喬中泉眯了眯眼,看向了自己,問了一個問題。
“是啊,我們老闆剛剛出去了。”這句話剛說完,喬中泉已經拿起他剛剛拿進來的酒,喝了起來。
平時喬中泉也不是很少來酒吧裡,對這個服務員也倒是熟悉,看著他依舊站在沒走,欲言又止的模樣,問了一句:“怎麼?這是想要沒收客人的酒嗎?”
“不是的喬先生,只是我們老闆不在,我看你又讓我搬來了這麼一箱啤酒,怕您一個人……您還是少喝一點的好。”服務員微微嘆了一口氣,勸說起了面前的喬中泉。
而此時的喬中泉哪裡有什麼心思去聽他的勸說,一個勁的喝著酒,想要把今天的不愉快都給發洩出去。
他就不懂了,為什麼自己的母親一直想要讓自己找一個兒媳婦會去,讓他快活一些不行嗎?
今天如果直接說去見相親物件,他可能還會考慮考慮,可是自己卻是被騙過去的,這讓他接受不了。
服務員離開包房後,便跑到吧檯去給賀溪雯打了一個電話,那邊倒是很快便接了起來:“怎麼了,是不是酒吧裡發生什麼事了?”
“老闆,剛剛喬中泉先生過來酒吧裡,讓我搬了一箱啤酒過去,我勸他少喝點,他還是不聽,現在正一個人在包房裡喝悶酒呢。”服務員把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一一跟賀溪雯說明,語氣中帶著無可奈何的意味。
聽到這話,賀溪雯倒是皺了皺自己的眉頭,問道:“還有這種事?你先觀察觀察他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我這就趕回去。”
賀溪雯只是出來附近辦點事,路程並不遠,十分鐘後便回到了酒吧裡,她一進去,就往206走去。
包房裡的情況倒是慘不忍睹,她嫌棄的看了一眼正半躺在沙發上的喬中泉,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是受什麼刺激了?跑我這邊來喝悶酒?”
桌子上的酒瓶少也有七八九瓶了,喬中泉看到是賀溪雯進來,用手輕錘了自己的頭部,用帶著酒氣的話語說道:“你家服務員不是說你不在嗎?難道是我出現幻覺了?”
喬中泉抬手就想要往賀溪雯的臉上摸,卻被她狠狠的拍掉了:“你一個人喝這麼多酒就不怕酒精中毒啊?我勸你還是少喝點吧,這頹廢樣看著都惹人煩!”
而此時的喬中泉已經喝懵了,根本聽不進去話,拿起一瓶啤酒又喝了起來。
賀溪雯伸手就想要奪過喬中泉剛剛拿起來的啤酒,卻被他給躲過了,心裡正鬱悶著,這人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