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何子瑜就有些不淡定了,她冷哼一聲,“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撿了我不要的,要是當初……”
她一抬腿賀溪雯就知道她要放屁,曉得她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馬上當機立斷打斷她的話,“當初當初,英雄還不提當年勇呢,你那兒那麼多當初可以炫耀啊!”
說完也不顧何子瑜的臉色,繼續道,“得虧以丹剛才拉著我吃了飯,要不然遇到你,我是真沒胃口了。”
顧以丹實在看不下去了,她作為賀溪雯的輔助,一直在打醬油,於是她清了清嗓子,接下賀溪雯的話,“可別說了,我都後悔拉著你吃飯了,現在我有點兒消化不良,怎麼辦呢?”
她語氣哀怨,那雙眼睛卻狡黠聰慧,賀溪雯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走走走,姐帶你去買健胃消食片。”
“你們!”何子瑜在原地跺腳,眼眶紅紅的,“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的兩個人正在討論買哪個牌子的健胃消食片。
半路殺出何子瑜,她們也沒心情逛了,賀溪雯開車把顧以丹送回家,轉身就回酒吧買醉。
她和顧以丹的情分非同尋常,她們都是真正把對方放在心尖兒上的人,她看不得顧以丹受委屈。
今天這事兒,她要是不在她身邊,就顧以丹那彌勒佛的性子,不被何子瑜挖苦死才怪了。
三打啤酒送上來,賀溪雯都沒用杯子,直接一瓶一瓶往嘴裡灌。
喬中泉今天帶朋友來酒吧,也是幫賀溪雯擴張人脈的意思,真是巧了,今天接待他的又是昨天那個服務員。
“幫我找你們老闆。”喬中泉眉眼帶笑,還給他發了支菸。
服務員戰戰兢兢接過,卻不敢再讓他找賀溪雯了。這小子讓老闆陪酒的事兒都做的出來,今晚不會是來讓老闆陪睡的吧。
業績固然重要,但他覺得,忠君更重要。
喬中泉一下子火了,剛想說話,眼角餘光就看到坐在角落裡的賀溪雯。
她喝的有點多,光怪陸離的燈光閃爍,偶爾打在她臉上,映出微紅的眼角和迷離的眼神。
有個喝醉的男人路過,*看了她一會兒,抬腿就往她那裡走過去。喬中泉心底撲通一跳,丟下一句“今兒哥請客,你們想怎麼玩兒要麼玩兒。”就跑了。
喬中泉趕到的很及時,一爪子拍開那隻豬蹄膀,臉上卻笑嘻嘻的,“兄弟,這是我老婆,今兒吵架了,不好意思啊。”
那男人還不信,這時候賀溪雯回神了,轉眼看到喬中泉,迷迷糊糊道,“是你啊。”
那男人終於不甘不願地走了,喬中泉鬆了口氣,看著賀溪雯搖搖擺擺的樣子,趕緊扶著她,她卻往他懷裡一倒,嘀咕著什麼。
桌上三打酒還剩一瓶,喬中泉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循循善誘地問她,“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他的聲音太低迷有磁性,賀溪雯一下子沒忍住,就把下午的事情告訴他了。
喬中泉沉默了一下,又招手叫了五打酒,“我陪你喝。”
喬中泉沒叫醒賀溪雯,自己默默喝了好久之後,賀溪雯酒勁兒上來了,睡不著,爬起來搶喬中泉的酒喝。
怎麼攔也攔不住,喬中泉自己也喝暈了,腦子發沌,一下子倒下去,腦袋恰巧埋在賀溪雯胸前。
他的呼吸很重,鼻尖有一股幽幽的沐浴露清香,臉上不知道枕著什麼東西,軟軟的,特別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