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然被母親勸了幾次,逆反心理漸深,這個最有安全感的家裡,也讓她覺得壓抑,幾個不眠之夜後,她的煩躁情緒越來越嚴重,動不動就發火,連傅爸都看不下去,想呵斥看著她可憐的樣子又忍住了。她噙著無所謂的笑,“反正我能變成這樣,都是喬熙成害的!”
“那你有能耐去找他,不要在家裡張牙舞爪的,冤有頭債有主,大家又不欠你什麼。”傅爸氣的語無倫次,對女兒很失望。他委曲求全,割讓了一半的權益,半生的心血因為女兒的衝動,都沒了,能忍到現在已經是極限。
傅爸的話無非是氣話,正好趕到這就說了,卻陰差陽錯的,成功點醒了傅安然。她看似被父親的震怒嚇到了,眼底卻藏著深沉的光。
第二天,傅安然藉口出去走走,拜託了司機,她一個人打車去了喬熙成的公司,沒有經過秘書的通報,熟門熟路的進了總裁辦公室。
“你們總裁呢?”傅安然倨傲的問一個小助理,四處尋找喬熙成的身影。
小助理知道傅安然的身份,不敢惹眼前的主,琢磨著去找秘書或者副總救援,誰知反而被她逮住了問個不停,緊張的說道:“我們喬總出去了,估計還有半個小時回來。”
“好,我等。”傅安然冷笑了下,隨即坦然坐下來,手包放在茶几上,儼然將這裡當做自己的地盤,一點也不見外。
助理沒有辦法,小心送過來咖啡,趁她不注意給秘書發了訊息。
秘書早已得到喬熙成的叮囑,嚴防死守傅安然,誰知還是被鑽了空子,心神難安的等待著,更不敢去辦公室趕走她。
喬熙成總算回來了,秘書第一時間迎過去,盯著他刀削般冷峻的側臉,微微壓低了聲音提醒:“總裁,傅安然小姐來了。”
“她來幹什麼。”喬熙成腳步一頓,深邃的眼浮現冷冽。
秘書微微抽了一口氣,苦著臉解釋:“今天有幾波客戶來談合作,可能安保那麼人手不夠,沒看住人。”
“以後再加強安保,臨時招聘不上來也沒關係,先去職業經理人那裡僱傭保鏢。”喬熙成冷冷的說道,完全將傅家人視為毒蛇猛獸。
秘書領命,馬上去執行,幾乎小跑似得走掉了。
喬熙成眯了眯鳳眼,撥出勾出譏誚的弧度,盯著自己辦公室的門,緩緩推開了,然後直接略過裡面的人,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