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經歷了那些不好的事情,你們都上點心,凡事不要忤逆她,如果真的在她那裡受了委屈,不妨忍耐下,偷偷告訴我,以後照顧小姐的人雙倍工資,算作補償。”對此傅媽歸結於傅安然被關太久,沒有放在心上,吩咐傭人凡事小心,便放心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其他人也沒當回事,不過既然得了叮囑,各個都小心翼翼的行事,生怕哪裡做的不好惹傅安然心煩。
傅家似乎沒變樣,一切照舊。但又很詭異,傅安然實在太乖巧了,乖的讓傭人膽戰心驚。
終於,一個風和日麗無比愜意的午後,沉寂許久的傅家大宅,忽然爆發出噼裡啪啦的碎裂聲音,聽著都讓人肝顫。
“怎麼做事的?我明明告訴你拿的是粉色的裙子,為什麼把這件白色的給我?”傅安然指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傭人,怒聲指責。
傭人確實拿錯衣服了,但是以前很少被這麼訓斥,一時接受不來,紅著眼眶站在那,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看著很可憐。
傅安然的衣帽間開著,外面的人想必能聽到聲音,以前就算她心裡不忿也不會輕易發火,人前做個懂事的名媛,她一直維持著自己的良好形象。
不知怎麼了,她今天越想越氣,覺得傭人故意和自己作對,先是將人狠狠罵一頓,看著衣服越發不順眼,在傭人瞠目結舌中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剪刀,三下五除二的將衣服剪碎了
“小姐,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了。”傭人小聲哀求著,就差痛哭流涕了。
傅安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閉嘴!”
布料七零八落的掉落在地上,和之前的瓷器摻和一起,觸目驚心的頹敗。傭人站在那裡嚇的面色青白,根本不敢再狡辯。
“做錯事就該受到懲罰,所有人不是想這麼教育我麼,我要是不如此回報社會,豈不是對不起那些警察叔叔。”傅安然在警察局被管教一番,當然那些人一半是公事公辦,一半是出於討好喬熙成。她今天準備“學以致用”。
傭人聽到這裡愣住了,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不過很快就明白了。
“跪下。不到晚飯不準起來。這個月的工資扣一半。”傅安然突然又冷冷的說道。
傭人咬著嘴唇,跪下去的時候,一雙腿哆嗦的不成樣子,不知是被恐懼支配的,還是覺得尊嚴被踐踏。雖然早有傅媽的叮囑,但是誰被迫罰跪會好受?天朝早就亡了,不用這麼侮辱人。
可是傅家是什麼人家,哪怕現在被喬熙成打壓,外表依舊光鮮如舊,普通人更不敢以卵擊石。
傅安然居高臨下的盯著傭人,眼神凌厲如刀,最後逼的對方老老實實的跪下了,她才發出一聲陰毒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