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傅安然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腦子嗡的一下炸了,她哭哭啼啼拽住喬熙成的手,“你為了那個女人,要和我取消婚約?”
“喬熙成,我那麼愛你,你就這麼對我嗎?”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喬熙成的臉,聲音受傷。
喬熙成被她鬧得頭都大了,他咬著牙道,“你先進去等我。”
“要走眼睜睜看著你去找別的女人?”傅安然不管不顧,一副決然的模樣,“不可能!”
女人要是下定決心死皮賴臉起來,十頭牛都拽不住,喬熙成抽了兩下手,居然還抽不開!
“鬆手。”他火了。
“不!”傅安然淚眼朦朧,緩了一下,打算改變戰術,於是她柔柔地靠過去,胸口貼在喬熙成手臂上,“熙成,你剛剛肯定是在嚇我對不對?你不會和我取消婚約的。”
喬熙成沒說話。
傅安然在心底裡得到了安慰,他沒有否認,那就去預設了,於是心裡就安慰不少。
她就知道,喬熙成就是被她氣到了,說說而已。
她想了想,決定補償一下喬熙成,讓他別那麼生氣了。於是她踮起腳尖,奉上自己的香吻,喬熙成都沒看她,他正打算趁她不注意推開她,但沒想到他就輕輕一推……
“啊!”傅安然腳下不穩,穿高跟鞋的腳扭了一下,七歪八扭走了幾步,最後腦袋“砰”一下磕在頂樓大廳中央擺放的茶几上。
茶几是實打實的有機玻璃,一腦袋磕下去,玻璃紋絲不動,笑傲江湖,倒是傅安然被開了瓢,痛的抽冷氣,哭都哭不出來。
喬熙成真的很煩躁,他在送傅安然去醫院和找顧以丹之間搖擺了好久,終於很不耐煩地蹲下身,扛麻袋一樣扛起傅安然。
急診過後,喬熙成去掛號,傅安然留了個心眼兒,她現在是傷員,肯定攔不住他去找顧以丹了,於是她聰明地選擇了場外求助,給爸媽打電話。
傅爸傅媽都是神助攻,在喬熙成把所有單子往病床上一丟準備拍拍屁股走人的時候,他們趕到了。
“安然,沒事兒吧?”傅媽心疼女兒,看到傅安然額頭上的紗布,簡直要掉眼淚了。
傅爸沒好到哪裡去,一臉不悅地訓斥喬熙成,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自己的寶貝女兒。
喬熙成憋了一肚子火,可又不能對著長輩發,只好沉著臉應下。
“熙成,我不希望下次再看到這種情況。”傅爸為這次事件做了總結,“總之,你要好好照顧安然。”
“爸爸慢走。”傅安然主動送客,滿臉溫柔笑意,順帶再表達了一下因為自己的事情耽誤二老時間的歉意。
反正喬熙成答應了爸爸,他重信重譽,不會反悔,既然這樣,那她就該好好享受二人世界了。
哎……這個男人啊,遲早都是自己的,什麼?顧以丹?那算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