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一人一腳,居然生生地連門踹開,喬熙成走進去,坐在沙發上,愣了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嘴角勾起一抹輕蔑。
賀溪雯是有起床氣的,昨天累了半宿,結果今天一聲巨響把她從睡夢中驚醒,她恨得牙癢癢,拿起笤帚風風火火地衝進客廳,要與對方決一死戰的氣勢。
一衝進客廳,看見沙發上的男人,頓時像蔫了的茄子,立馬扔了手裡的笤帚,試探地問道:“這麼大早晨……您來我這小地方有事?”
“怎麼?不歡迎?沒事不能來看看我老婆的好、閨、蜜?”他翹著二郎腿,淡淡地說道,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最後三個字被他咬牙切齒地說出來。
賀溪雯閉了閉眼睛,下意識害怕地吞了口口水,只有她知道,喬熙成這是為昨天的事算賬來了!
她認命地睜開眼睛,討好地笑道:“哪有哪有,您能來我這種小地方,我真是蓬蓽生輝……祖宗八代都沾光……”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
“是麼?我怎麼看見你剛才好像拿著笤帚出來的?”男人依舊雲淡風輕,好似一切都不關他的事。
“沒有沒有,我拿著笤帚是為了迎接您的到來,這屋裡太髒了,要好好打掃。”說著拿起了笤帚裝模作樣地掃起來。
“……”兩個保鏢嘴角抽搐。
賀溪雯裝模作樣地打掃,到了門那,趕緊一陣冷風吹進來,她疑惑地抬頭,看見了難以言喻的一面可憐的門正冷冰冰地躺在地上……
她的門……她新裝的門!
悠悠的冷風吹進來,吹的她一臉凌亂。
算了,忍!只要替顧以丹同學巴結好了眼前這位國際公司大總裁,還怕買不起一個門麼?
叔可忍,嬸……也可忍!
賀溪雯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還是笑嘻嘻地衝喬熙成說:“顧以丹同學的老公啊,顧以丹怎麼樣了?”
老公這個詞取悅了他,他掀了掀眼皮,慵懶地答道:“已經沒事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賀溪雯鬆了一口氣正想說點別的什麼,就見喬熙成站起來。
他冷冷地踩上那扇可憐的門走出去,賀溪雯徹底鬆了口氣,剛跨出房門,他的腳步又停頓了,賀溪雯那口氣又重新提上來,大氣都不敢出。
“這種事,沒有第二次。”
他冷冷地說出這句話,蘊含了無限的冷意與殺意,僅僅八個字,卻交代了一切,警告了賀溪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