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丹看了看四周,只有自己和慕星夜,便一下子明白過來,原來他這是變相的在嫌棄慕星夜,她看著慕星夜越來越黑的臉,覺得自己好像就是在解決他們兩個的誤會,當他們的和事佬,她頓時感覺有些累,有些筋疲力盡,便走到沙發的旁邊,坐了上去。
正當兩個人又要互說的時候,顧以丹看著他們兩個,面上帶著一點無奈和嘲諷的說:“打啊,好好打,反正這裡是醫院,沒關係,打壞了的話,我再幫你們交一個病床的費用,兩個人一起躺在床上去。”
喬熙成和慕星夜聽見顧以丹這麼說,瞬間一愣,然後有些尷尬的互相扭開了頭,好像對方是多噁心的東西。
喬熙成這時候才看見顧以丹眼底下淡淡的疲倦,和眼神裡沒有消除的膽怯與恐懼,他頓時有些懊惱,都怪自己,沒有好好的看著以丹,才讓她這樣的。
他又想了一下,這件事情有些蹊蹺,傅安然為什麼不讓自己去找顧以丹,她為什麼要攔著自己,還是她在掩飾什麼?
想到這裡,喬熙成急忙問顧以丹:“以丹,你知道你是怎麼被人帶到那個地方去的嗎?”
顧以丹愣了愣,自己好像沒有注意到這個事情,便開始仔細想這個事情,但是她無論怎麼想,也想不起來自己昏倒前見的人和怎麼到的了。
於是她便對著喬熙成搖了搖頭,說:“我現在感覺一點也想不起來我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只記得我在醒了之後的事情,之前的事情,我一點也不記得了。”
喬熙成的目光變得有些凝重,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是那些人顧以讓以丹忘記那件事,這樣的話,這件事情,就變的有些難查了。
顧以丹聽見喬熙成這樣說,心裡一驚水:“難道這件事情對你來說也有些棘手嗎?”
喬熙成看著顧以丹焦慮和不安的眼神,便笑了笑說:“沒事,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把兇手查出來的,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慕星夜看見顧以丹這個樣子,也有些心疼的說:“對啊,兇手一定可以被繩之以法的,你不要想太多了。”喬熙成聽見慕星夜這樣說,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喬熙成看見了顧以丹眼底下黑黑的眼圈,就知道她肯定沒有睡好,便有些心疼的說:“你也害怕了幾天,這次回來也沒有好好睡上一覺,你現在去休息一會兒吧。”
顧以丹其實自己也累了,也剛剛好想去休息一會兒,聽見喬熙成這麼說,便從沙發上躺下說:“我就在這裡睡吧,以防你們兩個又打起來,這裡是醫院,打起來的話影響都不好。”說完,便蓋著旁邊放的小薄被睡了。
喬熙成看著顧以丹不太舒服的睡姿,便有些釋然的對顧以丹說:“你就放放心心去睡覺吧,放心,我不會和他吵起來的,我們兩個還要好好談談呢。”
顧以丹聽見喬熙成這麼說,看著他也沒有在撒謊,便說:“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你們要好好的,不要吵架了,更不要打架。”
喬熙成和慕星夜聽見顧以丹好像哄孩子一樣的哄著他們兩個,頓時滿頭黑線,他們知道會吵架,但是她也不用用哄孩子的方法哄他們吧。
顧以丹看見兩個人確實沒有了之前的針鋒相對,便安心的穿上衣服之後就走了。
顧以丹走了之後,兩個大男人,你看我我看你,喬熙成記著答應顧以丹的話,不可以和慕星夜吵架,便說:“我們兩個好好商量一下以丹的事情。”
慕星夜原本也覺得有些尷尬,但是聽到喬熙成這麼說,也覺得是有他的道理的,便說:“行,那我們就好好說以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