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丹坐在她對面,雙眼亮晶晶的帶著絲感動,擺手說道:“我不想你怎麼將功補過,但願你能放下成見。”
伸手不打笑臉人,顧以丹只好和她閒聊,推脫不過喝了一杯咖啡,後來她又說要吃飯,急忙站起來,“不用了,我還要……。”
回去兩個字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了,顧以丹一陣頭昏眼花,心撲通撲通亂跳,還沒摸清什麼狀況,剛才一直放低姿態的傅安然卻嘲諷一笑,“你想的挺美的,不好意思,今天估計會讓你失望了。”
“你到底給我喝了什麼?”顧以丹頭暈加重,這個時候終於明白自己中計了,可是根本站不穩,最後跌坐在地板上,眼睜睜看著一個陌生男人走進來,將她拖到裡面的休息室。
傅安然拿出手機,一邊指使男人將顧以丹的衣服脫下來,一邊準備錄影片,陰狠的看著那個徒勞掙扎的人,臉上盡是猙獰的表情,“顧以丹,你不是願意和我搶男人嗎,我今天就讓你徹底滿足一下,到時候看哪個男人願意要你這個破鞋。”
狠話撂下後,傅安然終於禁了聲,專心致志的拍起了影片,顧以丹越生不如死,她就越心花怒放。
顧以丹渾身輕飄飄的,根本阻止不了,心底升起恐懼的感覺,她真的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人……
半個小時前,她還和賀溪雯一起聊天,接到傅安然的電話,她雖然也有過懷疑,但是也沒想到這樣的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就像一個醒不過來的噩夢,每個毛孔都豎起來,可她除了嗚嗚的低聲哭求,根本別無他法。
陌生男人的體味,還有傅安然桀桀的刺耳笑容,她感覺透不過氣,更覺得懊悔,早知道她就答應和賀溪雯一起過來了,本來今天說好了倆人一起逛街的。
男人按照事先約定的說辭,說了幾句下流話,對顧以丹動手動腳,後來乾脆壓到她身上,一副和她滾床單的樣子。
“行了。差不多得了,等我走了,你愛怎麼樣都行。”傅安然突然斥了男人一句,她手裡的手機已經收起來了,影片早就拍的差不多了,角度十分逼真,她輕輕撥出了一口濁氣,厭惡的瞪了疊在一起的兩人,她可沒有看活春宮的嗜好。
男人戀戀不捨的爬起來,趁機在顧以丹軟軟的腰上摸了兩把,討好地看著傅安然,“以後再有這樣的好差事,一定要想到我,保證隨叫隨到。”
傅安然被男人放肆的眼睛看著,隱隱有些不悅,不過看到顧以丹驚恐的樣子,她那點不快漸漸退下去。
而賀溪雯始終沒有等回顧以丹,她是知道傅安然打來電話的,可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坐立難安,總覺得是一場鴻門宴,開始自責起來:“我真是,以丹不讓我跟著我就沒過去,怎麼那麼聽話啊,哪怕守在她外面也行啊。”
不安的種子一旦種下,賀溪雯大感不妙,接連給顧以丹打了好幾通電話沒人接後,她的臉色瞬間慘白如雪,手機“哐當”一聲摔在地板上。
喬熙成接到賀溪雯打來的電話之後,聽到顧以丹被付安然約出去之後就再也沒了兩個人的蹤影。
覺得沒有什麼大的事情,不就是兩個女人之間的見一個面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開始賀溪雯卻沒有這麼認為,她覺得兩個人不然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漲顧以丹去逛街或者做什麼事情。
畢竟她們兩個算是所謂的情敵,不,更確切的來說,應該是就是情敵。
更何況現在顧以丹是他法律上的合法妻子,付安然肯定不會那麼甘心的就把自己喜歡的人讓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