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緩緩的流了下來,整個宴會上衣香鬢影。到處都是招呼,談笑的聲音。何子瑜向來並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但是自己沒有一點辦法,誰叫自己的老公強烈要求呢。
何子瑜向來虛榮心強,她從小就一直都不喜歡讀書。但是她卻深刻的記著,小時候書裡面所寫的一個詞語“珠釵美器。”當時她看了這個詞語,現在想來,這場宴會,不正滿足了她的虛榮心麼。
何子瑜挽著丈夫的手臂,整個人手指上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西裝上。不得不說,昂貴的西裝質地倒還真是不錯。竟然沒有一絲褶皺。
整個宴會一直都是觥籌交錯。何子瑜之前雖然一直都不怎麼甘心,就這樣做黃臉婆。但是結婚後,自己一直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自己卻在喬熙成跟丈夫兩個人之間三心二意。不管怎麼說,自己享受的這一切。都是丈夫給自己的。
如果自己的心再在喬熙成身上徘徊,自己是不是顯得有一些狼心狗肺。
這個時候又有人走過來跟丈夫談生意,一直都在誇讚何子瑜長的很漂亮。何子瑜顯然對這樣的話很是受用。但是一想到他們之間還有正事。就藉口去旁邊的地方拿東西吃了。
這個時候何子瑜正好看中了前面的一塊西瓜,於是拿著叉子上去取。沒想到後面傳來一個嬌俏的聲音:“我看你倒是挺享受的。”
何子瑜回頭一看,心下卻是一定。是傅安然!
傅安然本來就出身顯赫。對於這種場合更是參加得數不勝數,在這種宴會上碰到她本來就不奇怪。
按照以前兩個人一見面就掐的習慣,肯定一見面就是要在一起掐架的。但是何子瑜暗自想了想道:“你一個人來參加的宴會?”
傅安然不明白到底何子瑜是什麼意思,倒是很奇怪。今天何子瑜看見她居然沒有冷言冷語。但是還是回覆:“跟家裡麵人來的。”
何子瑜彷彿對傅安然冷嘲熱諷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於是自己習慣性的說道:“也是,喬熙成怎麼可能跟你一起來。”
“你!”傅安然顯然被這話刺激到了。但是又沒辦法否認。但看著何子瑜這副樣子,也冷不丁的嘲笑:“你不也是一樣。我至少比你好,你這麼大個女人了。過兩年臉上皺紋不知道有多少了。你還妄想去招惹喬熙成!”
傅安然接著說:“我要是你我肯定立即走。我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這麼多的女人,都喜歡吃著碗裡的望著鍋裡的。非得要男人哄著搶著。才能夠實現自己的價值還是怎的?!我勸你吧,還是趁早放手,在你老公沒有發現之前。”
傅安然這些話雖然犀利,但是卻都是真心話。何子瑜聽了這些話心裡面也是頗為認同。於是乾脆跟傅安然亮出了自己的底牌:“沒錯,你說得對。我當時也是被迷了心竅,所以才這個樣子做的。不過我也想為自己辯解,虛榮是所有女人的通病。誰敢說你沒有,其他女人沒有?!”
這句話倒是讓傅安然頗為認同,何子瑜接著說道:“不過你這些話倒也讓我感到十分的心悅誠服。我之前就已經打算好了,我自己有老公,有自己的生活,我以後斷然不會去打擾喬熙成了,這點你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