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保鏢迅速上去,抓住何子瑜。
“不!喬熙成你不能這樣……”何子瑜撕心裂肺的吶喊著,掙扎著,一時間讓那些保鏢也很是無奈,可喬熙成就像沒聽見一樣,充耳不聞。
俗話說禍從口出病從口入,其實,何子瑜如果不辱罵顧以丹,她今天也不至於這麼慘,喬熙成更不屑於去掌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顧以丹忍不住拉了拉喬熙成的衣袖,抿了抿嘴唇,略一猶豫,不過頓了頓還是輕聲說道:“熙成,你還是放她一次吧,我看她不像是在說謊!”
雖然何子瑜罵了自己,可是她也沒少塊肉啊,打也打了,這麼做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其實,她也不是聖母,最關鍵的是,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讓喬熙成背地裡遭人詬病。
畢竟,何子瑜還是他好兄弟的女人,有什麼仇啊怨啊的,她們自己去解決就是,哪裡能讓喬熙成替她出手,萬一讓他們兄弟有了隔閡,她會過意不去的。
顧以丹開口,喬熙成才緩緩轉過臉,漠然的神色緩和下來,一雙銳利的眸子罕見的增添幾分溫和,迎上顧以丹的雙眼:“如你所言。”
顧以丹被喬熙成的目光看得渾身發熱,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喬熙成的目光裡充滿侵略性,好像自己在他面前什麼都沒穿一樣。
好在,喬熙成很快就收回目光,對那些保鏢打了個手勢,保鏢們如釋重負。
喬熙成盯著何子瑜,喉結性感地滾了滾,吐出的字眼卻沒有絲毫溫度,“滾!”
何子瑜恢復了自由,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喬熙成一道低吼聲驚得打了個冷顫,冷意自心底升騰,漸漸蔓延到四肢百骸。
可是她表面上卻沒表現出來,只是目光怨毒地望向顧以丹,嗤笑著道:“真是貓哭耗子假慈悲,顧以丹,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領你的情嘛,我呸!”
何子瑜說完,隨即便整理了一下衣服,氣沖沖地離去了。
喬熙成給了顧以丹一個眼神,意思是說,看,人家根本不領情呢。
可是顧以丹卻沒在意,依舊淡然處之,何子瑜心裡怎麼想她並不在意,只要她自己問心無愧便好。
一場鬧劇終於過去,看的在場的眾人還有些意猶未盡。
而那些在場的媒體記者已經卯足了勁兒了,這一出接著一出的,真是不愁沒的寫了,不枉他們大清早就等在喬氏大門口排隊,擠破腦袋才擠了進來。
會議繼續。
而從會議廳內黑著臉走出來的何子瑜,此時已經把今天的倒黴遭遇全都算在了顧以丹頭上,不僅是她,還有那個傅安然。
憑什麼傅安然搞的么蛾子,讓她去背鍋,直到現在,她的臉還疼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