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熙成情不自禁吞了口口水,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動,落到她優美修長的脖頸,再落到她精緻白皙的鎖骨,一滴水珠順著頭髮滾到她圓潤白皙的雙肩再滑進浴巾,他突然有些嫉妒那滴水珠。
再一想到那天她在床上的美妙滋味,吹頭髮的動作自然而然地慢了下來,顧以丹睜眼扭過頭來看他,他聲音嘶啞著,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說道:“別亂動。”
顧以丹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只是也不敢亂動了,乖乖讓他吹頭髮,過了一會兒,她才明白過來什麼意思,嗔怒著瞪著喬熙成。
“色狼。”
“我只對自己喜歡的女人色。”他挽唇。
顧以丹轉移話題,“夫人剛才和你說了什麼?”
喬熙成颳了刮她的鼻子,把夫人說的話一字不漏地轉告給她。
顧以丹咬著下唇,不明所以地問道:“那她的意思認同我沒?”
喬熙成輕笑,聲音邪氣地厲害:“你覺得呢?”
“不知道。”她誠實答道。
喬熙成摸了摸她的小臉,一向冷冽薄涼的臉上此時帶著星星笑意,眸底深處帶著寵溺,“媽她的意思就是不管這件事了。”
顧以丹開心地笑了,喬熙成把她撲到在床上,二人歡快地打鬧。
世界窗十九樓咖啡廳。
傅安然身穿一身雪紡紗制連衣裙,踩著白色的恨天高,一頭長長的頭髮宛若瀑布般勾在耳後,臉上畫著精緻又不失嫵媚的淡妝,露出白皙的手臂,款步走來。
用眼掃了一圈,看見何子瑜,走到何子瑜桌前。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她淡笑著。
何子瑜與她的風格完全相反,她搖曳著一身紅色小款魚尾裙,戴著一副金絲邊的墨鏡,讓人看不透她在想什麼。
何子瑜擺擺手,摘下眼鏡,大方道:“沒事兒,我也剛來。服務員,過來。我要一杯摩卡不加糖加奶。”
傅安然溫柔沖服務員道:“給我來一杯貓屎咖啡,謝謝。”
服務員應下,退了出去,整個雅間只有她們二人。
“說吧,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傅安然開門見山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單純想和你聊聊,你和喬熙成的婚事如何了?”她隱藏起眼角的陰毒,不動聲色地問道。
談到這個,傅安然的身體幾不可見地抖了下,很快,她揚起一抹笑容,“我們的婚事很好呀,我是他的未婚妻,這點從未改變。”
“是嗎?我怎麼聽說最近喬熙成對你態度很不好呢?據說都把顧以丹帶到家裡去吃飯了,照這個進度下去,難保你的位置不會被代替。嘖嘖……”她輕笑著,一臉惋惜地看著傅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