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喬熙成的母親!傅傅安然雙手一拍自己的腦袋,興奮得不行。是啊,之前她怎麼就沒想起來喬熙成還有一個母親呢?這麼關鍵的人物她竟然差點沒想起來。
雖然現在喬熙成和喬母的關係有些緊張,但是畢竟喬母是喬熙成的母親,無論喬母做了什麼,喬熙成應該都不會對喬母太過分的。
當然了,最重要的一點是,無論怎麼做,只要是喬母動的手,喬熙成也不會懷疑到她身上,傅傅安然只想把自己的嫌疑洗清了,其他的都好說。
傅傅安然想來想去,一直覺得喬母就是最好的人選,想到了也就收拾東西,坐車去了喬母家裡,在車裡的時候不斷為自己編造各種藉口。
“叮咚叮咚。”傅傅安然站在喬家大門外按了許久的門鈴,心情十分忐忑,她不知道自己的這些藉口能不能成功騙得過喬母。
畢竟喬母年紀這麼大了,肯定也沒那麼好糊弄。沒給傅傅安然更多思考和猶豫的時間,喬母拼字過來開了門。
徐娘半老,風韻猶存這句話說的大概就是喬母吧,傅傅安然一時之間被喬母驚豔到了。傅傅安然愣了愣神,看到喬母一直盯著她,這才想起來自己應該做什麼。
“傅傅安然啊,怎麼了?”喬母上下打量了一眼傅傅安然,傅傅安然似乎一副匆匆忙忙的樣子,衣服都沒整理好,也不知道找她到底有什麼事情。
“伯母,嗚嗚嗚。”傅傅安然哭著撲進喬母懷裡,說道,“伯母,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嗚嗚嗚。”
喬母心裡緊張了一下,拍著傅傅安然的背安撫她,然後拉著傅傅安然的手進了屋子,把傅傅安然按在一旁的椅子上坐著,又倒了一杯茶遞給她。
傅傅安然看著喬母做完這一切,然後坐在椅子上,從自己隨身攜帶的手提包裡掏出一章紙巾,裝模作樣地放在眼角處擦了擦虛無的淚水。
“伯母,你不知道,最近喬熙成身邊多了一個女人,喬熙成的魂都快被她勾走了。”傅傅安然說著,頓了頓,把茶放在一邊接著說道,“要是普通的女人也就罷了,可是……”
喬母盯著傅傅安然那副受了委屈的樣子,心裡大概也已經明白了什麼。活了那麼久了,她當然知道傅傅安然喜歡她兒子,這會兒來她這裡哭,八成又是爭風吃醋。
古人都說了,強扭的瓜不甜,可是這個傅傅安然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呢?身為一個局外人她都看出來了,喬熙成根本就不喜歡傅傅安然,可是傅傅安然偏偏又纏著。
若是別人來找她也就罷了,可是按照他們家和傅家的關係,既然傅傅安然都已經來找她哭了,那這件事情無論如何她都是要幫著解決的。
果然不出喬母意料之外,傅傅安然張了張嘴巴,肚子裡編好的話脫口而出:“伯母,我跟你說,那個狐狸精她可囂張了,都欺負到傅傅安然頭上了,你可要為傅傅安然做主啊……”
做主?恐怕傅傅安然心裡真正想的不是讓她為她做主,而是想讓她出面刁難一下顧以丹,給顧以丹一個下馬威吧。喬母也是從傅安然這個年齡走過來的,這其中的貓膩她當然也知道一些。
看著傅安然哭得傷心的模樣,喬母知道自己不能坐視不理。不過,關於那個囂張的女人,喬母可不覺得自己兒子的品味會有這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