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有一些輕微的感覺,但是顧以丹自然不會放過,趁著對方沒有注意,以稍微往下一看,隨後用力一跺腳,對方啊的一聲叫痛,一邊捂著腳一邊不停的咒罵著。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這女人狡猾的很!”
第一次說話的男人大喊著顧以丹,此刻正準備跑,但是還沒有越過之前踩到的那個人之前,就被另外兩隻手給抓了個牢固,此時此刻,已經不是顧以丹能夠控制的,只見那兩個男人把顧以丹架著就到了拿著酒瓶的男人面前。
“老大。”
其中一個黑衣人開口,但是並沒有多說,顧以丹看著對方話語裡面透露出來的恭敬,心裡面的絕望之情蔓延到整個心裡。
“跑?你還給我跑啊?你居然敢跟我耍花招,不是都跟你說了嗎?我……”
後面的話顧以丹都聽得不太清,因為此時此刻,那男人一邊說一邊就拿著手中的酒瓶,堵住了顧以丹的嘴巴,使勁往裡灌。雖然顧以丹已經覓得緊緊的,但是那男人只是笑了一下。
“把她的嘴給我掰開!”
隨後顧以丹就再也無法抵擋那些酒水,慢慢的順著自己喉嚨往下流,好幾次都差一點搶住,但是沒有任何阻擋的辦法。
隨著那種絕望心情的蔓延,顧以丹感覺到得還有自己意識也慢慢的流逝,不過即便如此,顧以丹依舊想辦法讓自己保持清醒,指甲用力戳著自己的肉,希望疼痛感能夠讓自己不因為酒精的麻痺而陷入了沒意識的狀態。
此刻如果真的沒有了任何一隻的話,那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她能夠想象出來的。
“你們這些人是不是有病啊?快跟本少爺讓開,不然……”
一個聲音響起,顧以丹的眼睛一亮。不知道這個人會不會救自己,就在顧以丹把希望放在那個人身上的時候,那個人卻是縮了縮脖子。
“好大的膽子啊,居然敢在我面前說這話,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給顧以丹灌酒的男人停下了手,反而是把瓶子直接摔到了過來的那個男人的面前,背影以對方這麼一下,那男人立刻就慫了當下縮著脖子,對對方道了幾聲歉,繞著路就離開。
就在顧以丹好不容易得到久違的空氣的時候,不過一會兒還是又有另外一種酒精開始順著口中慢慢的流進顧以丹的嘴裡。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一下什麼叫做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想要躲著我的話,那麼我就讓你躲個夠。一會兒繼續給我不管多少。有我在!”
這是顧以丹耳邊響起的最後的聲音,隨後再也支撐不住了,眼睛慢慢的合上。
救我…求求救救我,不管是誰……
“老大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