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喬熙成的話語,顧以丹立刻就不淡定了,他這是什麼意思,是要那自己家族的公司來威脅自己嗎!真是搞笑,自己還沒當真的戲言,這個大老闆倒是當真了,真以為自己是上帝可以主宰一切啊!
想到這裡,顧以丹的眼神裡只剩下憤恨,拿著菜葉子衝到了喬熙成的面前,猶如發怒的西班牙鬥牛一樣充滿著攻擊得慾望,抵著喬熙成的鼻子,怒吼:“你以為你是誰,你就這樣攻擊我,拿我在乎的威脅我。”
“我是誰,你比我更清楚,你也知道我手裡有著些什麼,不需要我重複吧!”喬熙成看著顧以丹一臉的嘲笑的樣子,好像獅子看著發怒的綿羊一樣,好笑。
這場戰爭,從始至終,顧以丹都是輸得哪一方,沒有公平可言,或者說,從一開始就沒有公平過。
顧以丹看著喬熙成,好半天才平復起自己內心洶湧澎湃的憤怒,閉上眼睛,不在開口,好半天,才回到廚房開始為晚飯做準備,好像剛剛的一起沒有發生過似得。
看著認慫的顧以丹,喬熙成好不沒趣,雙手支撐著下巴,看著認慫的顧以丹沒來由的好心情,笑著再次打趣:“怎麼了。”
“現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作為一家公司就算他們在落魄,還會有自己存在的價值,或者說這個社會還有他的一席之地,不要妄下定義,我們公司不會容易被你收購的。”顧以丹頭也不回的回答,對待喬熙成的挑釁不以為意。
這樣的冷靜倒是真讓喬熙成刮目相看啊!這個女人長記性了,還是說變聰明瞭。
上下打量了顧以丹頗有幾分深意,而後接著繼續剛剛的話題:“既然你的公司還可以支撐你,那麼你為什麼還要出來工作,這不是自相矛盾的嘛!你應該好好的再家當你的富家小姐才是,畢竟貴族的名媛沒有幾個出來的。”
聽到喬熙成的對話,顧以丹內心那根緊繃的線終於斷了,伴隨而來的還有那輝煌的記憶,提醒著顧以丹此刻自己的破鑼,可是,這又能如何,日落的夕陽那還有恢復的餘地,只不過苟延殘喘罷了。
眸子暗了暗,繼續著自己手中的工作,顧以丹不想讓這種悲觀的情緒來困擾自己。
可是,喬熙成似乎並不想放過顧以丹,迫切的想要得知問題的答案,起身走到顧以丹的面前,暗影投下來,伴著冰冷的問題:“那你的意思就是不願意待在家裡了,那你的公司。”
“夠了,喬先生,我知道你富可敵國,你可以操縱一切,你可以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想要那樣的生活,可是命運不可能讓我得到機會,我是破落了,可是,你不要想乘著這個時機來佔我公司的便宜,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顧以丹毫不畏懼,對上喬熙成那黝黑的眸子,就像是雪山之上綻放的雪蓮一樣,迎著風波盛放,帶著奪目的美,守護著自己的尊嚴,捍衛著自己的領地。
那一刻,喬熙成真的很想把顧以丹抱在懷裡,覺得她需要自己保護,她需要自己去守護,可是,自己不知道怎樣去表達,一次又一次只會把他弄得遍體鱗傷,傷痕累累。
喬熙成和顧以丹就這樣僵持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這場戰爭還是沒有結尾,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讓人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