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看不見?”男人靠在床邊,微微喘著氣兒。
女孩微微抿唇,搖頭,“只是高度近視,明天就做手術了。”頓了頓,她也沒有要多說的意思,“追殺你的人走了,你也趕緊離開吧,不然他們找回來就麻煩了。”
男人沉默片刻,只說了一句,“謝謝!”然後起身便想要走,忽然被女孩伸出來的纖細胳膊攔住,“你等一下。”
女孩轉身去了床頭櫃的包包裡取出了1000塊錢,遞給他,“這個給你,一路小心。”
男人深邃的瞳孔微微一縮,心口某處堅硬的地方忽然被撞了一撞,變得溫軟下來,好似對眼前的女孩產生了某種不知名的異樣情緒。
“若是我能安全脫險,以後一定要報答你。”男人收了錢握在手心,再次深深看了她一下,忽然傾身抱了抱她,輕輕地,之後轉身便拉開門離開了。
女孩愣愣地動了動胳膊,聽著關門聲響起這才回過神來,她拍了拍紅紅的臉蛋,嘀咕道:“臉紅什麼啊?”
Z市,喬家。
一名俊逸高冷的男人穿著休閒裝,微微彎曲著雙腿靠在沙發上,冷眼看著家裡的一出教育不孝子的戲碼,唇角是諷刺的笑意。
而另外一名西裝凌亂的男人跪在地板上,背部微微彎曲,一雙凌厲的眉眼此時低垂著,嘴角難堪地抿緊了,背後是鮮血淋漓的傷痕。
“你給我滾出去!”在沙發上,坐著一位喘著氣兒的上了年紀的男人,恨恨地看著地上跪著的二兒子喬恩澤,又是一柺棍狠狠砸在他背上,血痕立竿見影,“你竟然這麼心腸歹毒!先是派人追殺熙成殘害手足在先,又狠心將你蘭姨推下樓梯差點摔死傷害無辜在後,我喬家沒有你這種狠毒的子孫,你給我滾。”
顧家三子喬羲承三個月前被自己的二哥喬恩澤派人追殺,因得到一個陌生姑娘的救助,從而並未受到喬恩澤的殺害,三個月的時間,用自己的勢力從新回到喬家。
而喬母因知道了這件事後,本來要去告訴喬父,結果卻被及時發現的喬恩澤推下樓差點摔死。
喬父得知真相大怒,立刻收回喬恩澤的一切,並且要將喬恩澤趕走,此時已經發了一個多小時的脾氣,但看喬恩澤被打地遍體鱗傷,便知道他有多生氣。
喬熙成冷冷地看著喬恩澤,與他有幾分相似的五官上盡是內斂的沉怒,還有看不清情緒的眸子。
喬恩澤一語不發,只承受著父親的怒意,從他被發現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玩了,一個一無所有的私生子,他在這個家裡,本來就沒有地位。沒有弄死喬熙成,是他無能。
等到老爺子發夠脾氣了,他才咬牙站起來,高大的身子晃了晃,“好,我滾!”
老爺子冷哼一聲,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等等!”喬熙成此時卻忽然出聲,他看著氣怒的喬父,聲音清冷,“爸,還是讓他留下來吧,畢竟是喬家的血脈。”
喬羲承阻止,是因為他覺得將喬恩澤留在身邊比讓他在外面成長要好對付的多。因為喬熙成堅持,喬父最後直接甩手不管了。
“隨你的便。”
而喬母卻因為喬恩澤的狠毒成了殘疾,終日坐在輪椅上,也因對喬羲承留下喬恩澤的埋怨,日後更是對兒子喬羲承各種埋怨。
喬羲承為了讓母親安心養病,出國鍍金,再次歸來時喬氏已被他遠端操控經營成A市最大的集團,一時風頭無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