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當完哭屁蟲,還想當縮頭烏龜?”
夏語聞聲,囧著臉抬起臉來,憤憤的白了他一眼,隨即惱羞成怒的抬手,“啪”的一聲巨響,巴掌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何易安反而笑得更歡了。
“難道不是嗎?”他挑眉。
“不是!不是!”夏語掩耳盜鈴,把自己的耳朵捂住,一臉我不認!
何易安輕笑。
夏語動作一頓,突然湊近他的臉,神秘的說:“何易安,我發現你今天很愛笑耶。”
話落,伸手戳了戳那軟乎乎的臉頰。
何易安瞬間收回了笑容,斜了她一眼。
“你就是小悶騷!”夏語雙手捧他的臉,使勁揉,那面板細膩得可受不了她這摧殘,馬上染成了一片紅暈。
“......”何易安微眯起眼睛,那眼尾散發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夏語嚇得立馬收回了手,往後躲,但雙腿已經被何易安夾住,逃不了了。
何易安把她抓過來,伸手在她的脖頸周圍遊蕩,偶爾的手指摩挲,她敏感的縮了縮,毛孔豎起。
“你今天是不想活了嗎?”他危險的暗示著,溫熱的大掌貼在她的肌膚上,稍稍用力,把她的整個脖頸圈住。
夏語仰著頭,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樣,量他不敢動手。
何易安輕笑了聲,“你還真是不怕死啊。”
“那這樣吧,給點懲罰?”
夏語剛想問,什麼懲罰,唇就被封住了,他禁錮著她的腰,她被迫的微微弓起,兩人身體相貼緊密。
何易安一改之前的溫和,在她的嘴裡亂啃亂咬,夏語的舌頭很快就發麻了,她用手拍打著他的肩膀,想掙脫這個吻。
誰料何易安吻得越來越深,她的氧氣盡數被他席捲,她軟趴趴的倒在他的懷裡。
慢慢的,這個深吻變得溫柔繾綣。
虔誠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