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們想被分到其他班,我也沒意見。”何易安吸了口煙,輕輕吐出,煙霧籠罩了整張臉,朦朧又迷離。
神色依舊淡淡,但語氣異常的堅定,“但,我要去1班。”
江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又疑惑的問:“你是不是從哪知道的要分班的?”
何易安說了那天聽到的事。
“其實做什麼決定,你們自己選擇。”
“不過,人一旦有了自己想追求的,都會向陽而走。”
話落,煙霧又升了起來,襯得他的眸色愈發的深。
雖然他們都不知道何易安經歷過什麼,他身上有股沉穩又安心的氣質,跟著他很有安全感。
就像是,你無論做錯了什麼,他都會挺身而出,幫你擋住一切。
這幾年來,他一直承擔著大哥的責任,待他們如手足。
即便他很少話,把想的都窩在心裡,但偶爾一個擁抱,一句玩笑,便能體會到他的感情。
“不就是學習嗎?當初升學的時候,咱們不也挺厲害的,這也難不到咱們。”江源笑了笑,豪氣的捶了下胸,又碰了下樑濤,“是吧?”
“對!咱們一起幹!”梁濤也理直氣壯的撞了下他的肩膀,伸出手,握拳。
江源的拳頭也抵了上去。
只剩下何易安。
他們看著他。
何易安唇角微勾,輕笑出聲,也抬手握拳,三人的拳頭圍成一圈,都用力的碰了下。
都默契的相視而笑。
可能大家都覺得稀奇,剛開始幾天,班上的同學都會時不時的看他們,但後來,也漸漸的習慣了,也沒了調侃聲。
但這事一直卡在同學們心裡,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突然認真學習起來。
二班僅有的幾個學霸,也漸漸有了壓力感,見他們勤奮,也愈發的勤奮,較勁似的。
然而這事也傳到了聶如意耳裡。
“你聽說了嗎?”聶如意從洗手間回來,聽到了二班女生的閒聊,覺得有趣,回來就跟夏語分享,“何易安他們現在不逃課,不早退,不遲到了,聽說認認真真拾起書本來了。”
“啊?”夏語聞言,匆忙把頭抬起來,動作有點大,眼前突然模糊,眩暈了下,她好幾天都沒見何易安了,因為那晚的事,覺得羞赫又尷尬,總覺得站在他旁邊,有點怪怪的感覺。
頓了好一會兒,才發應過來,把聲音給找回來,“你哪聽說的?”
“他們班女生啊。”
“不是吧,真的不逃課了?”她驚訝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