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還想去搭何易安的手,卻不想被揮開,空氣中突然變得尷尬。
那男人臉上有了點怒意,額頭的青筋突顯,透著不悅,但很快便被他強壓了下去。
體內的暴躁因子依舊在滾動著。
臉上又是一如既往的和悅笑容。
一副好爸爸,好說話的樣子。
何易安都知道,他是有事相求才會這樣,剛剛的話那女人說的話已經很明顯了,他的來意早就瞭然於心。
他對這副做作的姿態,不屑!
“回家吧,我有點事跟你說。”那男人再次放低姿態,聲音一壓再壓,臉上的笑容笑得已經僵得不能再僵了。
何易安都覺得替他累。
“不用了,我面前作出這副惺惺作態,你就不覺得噁心嗎?”何易安冷哼出聲,毫不留情的揭開他的真面目。
此時的他只讓人看得想作嘔。
“你......”那男人怒指了他一下,又收了回來,忍著火氣沒發出來,怒紅了眼的瞬間,轉眼又換了成斯文的樣子,溫和的說,“我讓你受苦了,走吧,跟爸爸回去。”
話落,他準備拉起垂在身側的手,一個閃躲,沒拉到。
只聽見耳旁響起何易安冷冰冰的聲音,“我沒有你這個爸爸!”鏗鏘有力,隱約還能感覺到這話的恨意。
他轉過身,正對著那男人,俊朗的臉龐暴露在他的面前。
男人聞言已然暴怒,再瞧見那張極似死去女人的臉,突然像是不小心摁到了什麼開關,體內的暴躁因子全數滾動,燃燒著他的心。
一手箍住他的脖頸,揮手便不客氣的朝他臉上招呼了幾巴掌,又狠又快,讓人無法閃躲。
很快白皙的臉上就出現紅色的巴掌印。
可能是面板細膩的原因,在白熾燈照耀下顯得愈發觸目驚心。
“你個不識好歹的狗東西!我不是你爸,誰是你爸!你說啊!別以為自己翅膀硬了,我告訴你,只要我想,一手就能折斷你。”
“簡直就是個白眼狼,你就跟你媽一個賤性!”他暴怒的使足了力氣,嘴裡罵罵咧咧,但手上的動作仍未停止,甚至還想抓著他往燈杆上撞。
斯文的皮囊下隱藏著一個暴躁的野狼。
男人的話戳到了何易安的心,他怒瞪著眼前的人,眼底透出來的是冷淡與厭惡,“你有什麼資格提我媽?!我媽賤,你不是更賤嗎?入贅別人家,吃軟飯!哪個不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