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他說她沒有魅力,她氣得拉他到牆壁上,親了他的唇。
他幾天不理她。
她沒長記性,他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夏語垂下頭,輕笑了聲,淡淡的,就像是潺潺的流水般的清冽悅耳。
但那又如何,喜歡上了就是喜歡上了。
就算是塊冰,那她也會義無反顧的融化他。
兩人就這樣靜默的站著,他不開口,她便沒有動。
何易安倚在燈杆上,依舊是慵懶散漫的模樣,目光淡漠,不知道放在哪,很隨意,沒有絲毫的情緒。
每到這時,他都會散發著淡淡的冷意,眉頭也不由的蹙起,抿了下薄唇,有點幹。
另一隻垂在邊上修長白皙的手,伸進褲兜,在鼓鼓的袋裡掏出一包煙,熟稔的拿出一支,點燃。
把煙掛在嘴邊,眸光仍是淡漠。
輕吐出一陣白色暈圈,向外暈開,空中漸漸的消散。
距離臉不遠處,指間夾著燃燒的煙,他的喉嚨微動。
給他鍍了一層既性感又危險的氣息。
讓人渴望,又讓人畏懼。
他似是沒聽見夏語的話,一直沒出聲。
他輕瞥了她一眼,見她瞟著他手上的煙,精緻的臉上蹙起了眉,像是不滿他抽菸。
心裡不由的冷笑了聲,他跟她從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壓下心底的那抹悸動,淡漠的轉身,往另一條街道走去。
夏語還低著頭,見他人影晃動,心下一急,連忙伸手拉住他的手。
“你去哪?”聲音有點急切。
他的手溫熱,碰在掌心更是滾燙的。
那熱意直抵心口,把心裡的涼意驅散,整顆心都充斥著暖意。
何易安微垂眸,看著掌心的那隻小手,軟軟的,帶著暖暖的熱度。
在他的大掌下,她的手顯得格外的小。
她的手很白,白得發亮,就像玉般的晶瑩剔透。
那熱意陣陣,似是想傳入心裡,冰涼的心極力的在抗拒著,他冷不丁的揮開她的手,眸底的冷漠,一眼便讓人忍不住的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