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個地方好好療傷。”柳子桑擺擺手,扭頭走向樓上客房。
“哎,柳子桑,你別不相信啊……萬一你沒了,我還可以替你收屍啊!”
柳子桑頓時小臉一黑,黑的跟鍋底似的,加快了上樓梯的步伐。
就在兩人要回客房時,後院門簾掀開,一個嫵媚動人的身影輕捂小嘴,打著哈欠走來,還是那身喜愛的淺湘妃紅衣裙,行走之間裙襬輕紗交錯,修長白皙的玉腿若隱若現,撩人心絃,正是羊依依。
數日下來,羊依依出落得更加迷人了。
柳子桑和多多均是一怔,自從兩人成了客棧夥計後,羊依依這個甩手掌櫃除了管賬,基本什麼事都丟給兩人做了,後來實在閒來無事索性賴床不起,不到日上三竿不會起床。
對於羊依依這般頗為成熟的女人來說,睡眠很是重要,如此充沛的睡眠和舒適的日子,自然極為養生,想不變美都難。
可是賴床掌櫃羊依依今天卻罕見地起個大早,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
“回來了?”羊依依慵懶地道,顯然是對柳子桑說話。
“是的,依依姐。”柳子桑點了點頭,心裡卻是一陣犯嘀咕,夥計私自外出是不是要扣工錢?他晚上去和抓輸仇的事可沒有和羊依依說。
“昨晚幹什麼去了?”羊依依似是漫不經心問道。
“呃,這個……”
柳子桑猶豫了下,還是將昨晚發生的事和羊依依說了一遍,自己會妖靈一事也沒有隱瞞。
“你是說,你用自己和祝江楓的妖力和鍛氣擊傷了一個渾靈境強者,又用妖靈嚇退了此人?”
羊依依聽到妖靈時美目中異彩連連,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事兒,重新打量起面前這個貌不驚人的少年,甚至將俏臉湊到柳子桑面前,緊盯著那雙漆黑清澈的眸子。
溫熱的氣息打在柳子桑臉上,一縷幽幽香風縈繞鼻尖,甚至能隱隱透過領口看到一抹雪白。
如果說祝江凝身上的體香是沉靜的處子幽香,那羊依依身上的便是撩人的成熟女子風情,論起成熟氣息,祝江凝自然是遠遠比不上的。
柳子桑小臉一紅,連忙別過頭去,心中直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他可不想被扣工錢。
瞧著柳子桑的模樣,羊依依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遂恢復到原本姿態,俏臉也忍不住添了一抹緋紅,對柳子桑印象又好了幾分。
一旁的多多則對兩人的舉動大感疑惑,不知道柳子桑臉紅個什麼勁,在他眼裡羊依依哪裡是什麼美女,分明就是一個醜八怪,而且是一看就想吐的那種。
身材雖然在常人眼中比較豐滿,但那身板多多覺得太過柔弱,似乎弱不禁風,一吹就倒,小花都比羊依依強壯。
若是羊依依知道多多的真實想法,恐怕會氣的嬌軀顫抖,罰他洗一星期盤子。
羊依依雪白的下巴略微低了低,沉聲道:“這幾日你先療傷,烈火角羊的人已經壞了規矩,不限於在鎮外查人,已經深入鎮子,想來很快就查到客棧了,你們最好不要露面。”
烈火角羊?再次聽到這個熟悉的詞,柳子桑和多多心裡均是一緊,臉上不可抑制地浮現一抹氣憤。